方慧美心裡嗤笑,表面上卻裝得氣憤不已。
她把包往地上輕輕一砸,就開始了表演。
「林安青那人實在是太不識相了,我們給她機會她都不要,還說什麼她寧願把自已名聲搞臭,也一定要舉報我們,跟咱倆同歸於盡!」
「那個賤人!」
計謀沒能得逞,胡建生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
「嫁給台長了不起了,別給老子抓到她落單的機會,不然非得弄死她不可!」
放狠話簡單,真要跟林安青對著幹卻很難。
他們父女倆現在就是無業游民,底子還不乾淨。
別說是報復,只要林安青不願意,他們連見都見不到她。
胡建生和方慧美是真沒想到林安青居然會突然變得這麼強勢,忍不住都有些虛了。
「有了這次的打草驚蛇,林安青一定會有所防備,不可能輕易讓我們舉報成功的。不然這事,還是等等放到以後再說?」
方慧美本來就想著先博取胡建生的信任,再慢慢把舉報這事甩鍋給他,自已不用擔責任只撈好處,聽了這話自然是忙不迭點頭答應。
「好,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那我們還是等等以後再說吧。」
父女兩人對視一眼,又很快移開眼神。
為了掩飾自已的心虛,胡建生裝出一副氣悶不已的樣子,搬出酒喝了起來。
出租屋裡環境不好,窗戶又壞了打不開。
本來通風就不行,這會更是充滿了難聞的酒臭味。
方慧美在客廳里待了一會,就被熏得有些受不了,準備回自已房間裡去躲一躲。
還沒等轉過身,卻又突然被胡建生給喊住了。
「閨女,你……嗝,你等等。」
胡建生沒有下酒菜,喝得又急,沒多一會就醉了。
原本還算看得過去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一邊打著難聞至極的酒嗝,一邊露出了個得意的笑容。
「還記不記得之前我跟你說咱倆快要發了?最近這事總算是又有了新門路。」
胡建生伸出三個手指頭,衝著方慧美晃了晃。
「我找人談了筆大生意,只要能成,最少咱們能賺這個數!」
「三千塊?!」
方慧美倒吸了口冷氣,有些被這個數字給震驚到,但心裡更多的還是不解和疑惑。
她總有種不詳的預感,覺得胡建生這副表情不像是要有什麼好事要發生的樣子。
緩和了下情緒後,方慧美按下心底不舒服的感覺,追問道。
「你談的什麼大生意,一次居然能賺這麼多錢?」
「你爹我是有大本事的人,賺錢的門路多的是,你要不信,跟我來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