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床位上的宋淮川卻一直都有些神不守舍的,一提到京城這兩個字,就忍不住想起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想起小景說的各種話。
他不止一次聽到小景偷偷說喜歡他,如果有爸爸,那希望是他這樣的。
那孟南笙……會不會也對他有那麼一點好感?
想到這裡,宋淮川不由得斂下眼睫,卻仍舊阻擋不住那種好笑又無奈的心情。
要是換作一年之前,他絕對想不到自已居然能因為一段感情糾結成這樣。
甚至絲毫不覺得為難,反而還樂在其中。
「唉……」
宋淮川想著想著,就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孟南笙和小景現在在幹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休息,有沒有也偶爾會想起他。
宋清永本來就是個直男,看著兒子一會皺眉一會抿著唇笑的樣子,整個人都被弄懵了。
他差點要按鈴把醫生護土叫來,看看兒子是不是頭部受到了重擊。
宋永清剛站起來呢,緊閉的病房門卻倏地被人一把推開。
一個長相格外漂亮的女孩兩眼噙淚地走了進來,也不解釋一下,就一言不發地往病床邊上走。
宋永清心目中的兒媳婦簡直就是南漾這種溫柔的女孩子了,一看見她愣了一瞬。
他剛想問問她是來找誰時,就見到剛才還一直神色淡淡的陸忱宴,表情突然就柔和下來。
那溫柔又綿長的眼神,就差黏在人家女孩身上了。𝚇ļ
宋永清心下瞭然。
這位肯定就是忱宴新娶的媳婦了。
老天爺,長得可真好看,他家怎麼就沒這麼面善的兒媳婦呢?
話音剛落,果然看見江流意拉著行李箱,緊跟著走進了病房。
家長們簡單地打了聲招呼,江流意連忙轉頭關心南漾。
「漾漾,你剛才走得那麼急,有沒有累到,或者是哪裡不舒服?」
「媽,您放心吧,我好好的,一點事沒有。」
自從南漾走進病房以來,陸忱宴的眼神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這會聽著兩人說話,不自覺地就跟著皺起了眉頭。
京城到這裡路途遙遠,南漾又懷著身孕,大老遠趕過來肯定要吃不少苦。
他剛想問問江流意怎麼不攔著讓南漾別來,南漾卻已經控制不住心底的擔憂和焦急,抿著唇撲進了他的懷裡。
南漾柔軟溫熱的指尖輕輕落在了陸忱宴側臉的傷痕上面,眼裡滿滿的全是心疼。
「你別問媽,是我自已非要來的,我都快擔心死了,不親眼來看看怎麼行。」
好聽的嗓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格外嬌軟。
陸忱宴動作一頓,用力地將人緊緊地回抱在了懷裡,一下下地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慰著。
「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兩人相擁在一起的畫面,看起來格外養眼。
宋淮川移開視線,原本只是想在心裡羨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