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方之間沒有任何可能,那這段不該有的感情,就掐滅的越早越好。
「漾漾,你累不累啊,像上藥這種小事讓忱宴自已來就好,你別慣著他。」
江流意挽著南漾的胳膊,一口一個漾漾的叫得特別親昵。
末了她還不忘瞪上陸忱宴一眼,教訓道。
「忱宴你也是,看著這會寶寶長大了,漾漾都開始顯懷,必須得心疼著點,照顧好你老婆別讓她累到才行。」
他們兩人居然已經結婚,甚至還懷孕了?!
易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露出個震驚的表情來。
她又盯著南漾打量了好半天。
為了趕路時能舒服方便一點,南漾出門時特意換了身寬鬆的衣服,不太顯腰身。
再加上她肚子也是剛剛才開始顯懷,不仔細看還真注意不到她懷孕了。
喜歡歸喜歡,易珍是好人家培養出來的女兒,干不出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事來。
原本隱隱躁動的心瞬間得以平靜,為了表示避嫌,她還特地往後退了幾步,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柜子。
哐當一聲響動瞬間吸引了病房裡所有人的注意力,南漾被嚇了一跳。
她想也不想地就站起身來攙扶了易珍一把,關切地詢問她。
「你沒事吧,有沒有磕到哪裡?」
乾淨澄澈的雙眸中滿盛著善意,讓人看著便忍不住對她生出好感。
易珍站穩身子之後連連搖頭表示沒事,同時心裡的愧疚之情也越發濃重。
人家陸夫人長得又美心底又善良,她居然還敢惦記陸首長,她可真該死啊。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陸忱宴的注意力也終於能夠分散出來幾分。
見江流意在旁邊不停地擠眉弄眼地暗示,他微微一愣,跟著反應過來。
「媽,我知道了。」
「漾漾是我老婆,我不關心她關心誰。」
陸忱宴為人正派,不說話時甚至會顯得有點冷情。
但這種撩人的情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只有一種能讓人無比信服的感覺。𝙓լ
為了讓氣氛緩和一點,陸忱宴眸色微動,故意抬手勾了下南漾的手心。
「宋淮川一直單身一個人,看著怪可憐的,漾漾,你要願意的話,順便幫他也把下脈吧。」
剛把被子扯過頭頂準備閉眼裝睡的宋淮川:「……」
真以為他聽不出來,陸忱宴是在故意拉他擋槍?
不僅僅是他,易珍也聽出了話里的暗示。
不過她本來也沒有要死纏爛打的興趣,已經是對這段短暫縹緲的感情釋懷了,十分識趣地起身笑道。
「陸首長的太太處理傷口時這麼熟練,應該是有過經驗的樣子,那我就不打擾了,有事的話按鈴叫我就行。」
易珍把處理傷口要用的醫藥品都留下,帶著托盤離開了病房,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幫忙反手關上房門。
宋淮川則是懷揣著滿心的不情願,慢吞吞地坐起身來。
「那就麻煩南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