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有什麼變化自然瞞不過對方的眼睛。
雖然陸忱宴這會表現得很自然,但南漾就是覺得莫名有點不對勁。
像陸忱宴這種性格堅毅的軍人,要不是身體真的不舒服了,是不會表現出疲憊的感覺來的。
之前因為擔心陸忱宴的身體,南漾還特地跟他去醫院體檢過。
對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陳年舊傷了解都很清楚。
這次過來醫院之後,她也第一時間找醫生問了陸忱宴的病情。
雖然知道他傷得不是特別嚴重,但又怕他會因為身體抵抗力下降,而導致出現什麼併發症。
南漾越想越覺得心裡不安,忍不住蹙著眉牽住了陸忱宴的手,小聲問他。
「你身體是不是不太舒服?」
陸忱宴眼神微暗,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沒有。」
他反握住南漾的手握在掌心,看向她的目光格外柔和溫暖。
「為什麼這麼問?」
南漾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一瞬間的異樣,心底的擔憂瞬間更深了。
她抿著唇沒有吭聲,直接上手摸了摸陸忱宴的額頭。
見他沒有發燒,轉念一想後又想起了他之前做噩夢那次。
她便乾脆了當地問了出來。
「是不是腿又疼了?」
陸忱宴的瞳仁驟然一縮,有一瞬間的錯愕。
他是真沒想到自已什麼都不說,南漾居然都能夠猜得這麼準確。
就好像,他所有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似的。
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十分美妙,陸忱宴想著想著便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但南漾這會心裡卻沉得慌,壓根沒有想跟他玩笑的意思。
一想到原劇情給陸忱宴安排的那個必死的結局,她就一陣陣地煩躁。
連創死這本書的心思都有了。
比起自已的身體,陸忱宴更在意南漾的感受。
見她這會情緒低落下來,他忍不住抬手撫上她溫軟的臉頰,用拇指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眶。
「昨天晚上的時候的確有點疼,不過別怕,現在已經沒事了。」
低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安撫意味,南漾聽他這麼一說才覺得放心了點。
但為了防止這種情況再一次發生,她還是給陸忱宴再檢查了一次。
見她給陸忱宴按摩、針灸時一氣呵成,動作自然又流暢的樣子。
宋清永和姜卉站在一邊都有些不敢說話,只是一臉驚奇地瞅著兩人。
「沒想到漾漾醫術居然這麼好,連針灸都會啊。」
宋淮川挑了挑眉,回想起之前陸忱宴天天把南漾掛在嘴邊,說她老婆有多厲害的事,忍不住跟著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