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戰土和家屬依次坐了上去,準備搭車一塊回京城。
「東西交給我來,你和媽先去車上坐著。」
見陸忱宴自已一個人把好幾個行李箱都拉在手中,南漾忍不住擔憂地蹙了蹙眉。
「你才剛出了院,能拿動這麼多東西嗎,會不會扯到傷口?」
見周圍的人都沒注意到這邊,她又湊近了些,踮起腳跟陸忱宴小聲咬耳朵。
「不然你把東西都交給我,我收起來拿給大橘保管。」
女孩子溫熱的氣息灑落在耳廓,陸忱宴眸色微暗。
他又不動聲色地俯身攬住了南漾的腰,以防她不小心栽倒過去。
「這麼多東西突然消失,該怎麼跟媽解釋?」
這倒也的確是個問題。
南漾無奈地撇了撇嘴,想了下後又衝著陸忱宴伸出手,想把他拉著的行李箱分一個過來。
「這箱子拿著又不重,還是我幫你一塊拿吧。」
還沒等她得逞,陸忱宴攬在她腰上的大手就扶著她在原地站好後,又抽出手輕輕彈了她個腦瓜崩。
「這麼點東西你還要跟我搶著拿,是瞧不起你老公?」
磁性的嗓音中浸著幾分笑意,南漾捂著被輕敲了一下的額頭。
看著陸忱宴仗著身高腿長,拉著行李箱就大步往前走去的背影,頓時有點害羞地紅了臉。
「不讓拿就不讓拿唄,撩我幹什麼?」
她小聲嘀咕著,邁步跟在陸忱宴身後時,心裡卻是甜絲絲的。
只是沒等兩人走出幾步,就又停下了步伐。
陸忱宴放開手裡的行李箱,衝著守在路邊的白髮老人端正地敬了一個軍禮。
「黃老太太。」
黃老太太在孫子孫女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了過來,看他和戰土們的目光滿帶著感激和不舍。
「陸首長,你們這次回京城了,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再見的機會。」
「你們替我家老頭子收斂屍骨的大恩無以為報,我想帶著小輩們過來,給解放軍們踐行。」
從蒼茫的戈壁灘上刮來的風吹拂著老人的滿頭銀絲。
這樣的場景在萬里黃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肅穆。
南漾站在旁邊看了許久,不由得想起和陸忱宴一起經歷的每次離別,總會有人相送。
她心裡格外感慨,忽然就明白了,或許這就是陸忱宴他們這份職業無條件付出的意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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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林安青向來勤奮,幾乎每天都是最早到電視台上班的。
深秋的京城清晨已經很冷,說話時嘴邊隱約都泛著白霧。
她卻仍舊精神抖擻的,在腦海里盤算著接下來要處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