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謝謝宋團長關心。」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宋淮川幾眼,確認他平安無事後,心頭的巨石落了地,步伐也緊跟著後退了一步。
「我手頭上的工作還沒忙完,就先回後廚,不打擾您吃飯了。」
孟南笙簡單地頷首示意,都不等人開口叫她,就直接離開了。
只留下宋淮川一個人在原地看著她疏離冷淡的背影,心下一片茫然。
「……」
她這是,不想見到他嗎?
宋淮川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滿心的歡欣和期待還沒來得及宣之於口,就被打擊得一乾二淨。
他垂落了眼睫,轉頭看向陸忱宴時,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看起來居然有點委屈。
「我看不懂她。她看起來……不像是對我有什麼好感的。」
陸忱宴一陣啞然,有心想安慰幾句,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新婚夜那晚,南漾看他的眼神沒這麼避嫌。
「說不定,孟南笙只是心情不好。」
陸忱宴摸了摸鼻樑,這話說的他自已都不信。
身為好兄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裡默默地點一根蠟,希望宋淮川自求多福。
宋淮川本來心裡就鬱悶,一看他這表情頓時更蔫巴了。
雖然今天沒吃什麼東西,但他一回想起孟南笙對待他的態度,一顆心瞬間就拔涼拔涼的,哪還有什麼胃口?
一碗飯完全是憑藉著不能浪費食物的習慣,機械地硬吃進去。
陸忱宴也沒催,一直等到他慢吞吞地吃完,才淡聲勸道:
「王參謀長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們該走了。」
「嗯。」
宋淮川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送還餐具的時候他沒忍住又往後廚那邊看了看,但始終沒見到孟南笙的影子。
雖然心裡遺憾,但正事要緊,他們只能先行離開。
一直等到兩人走遠後,孟南笙才出來打開窗戶往前看了一眼,眼神格外錯雜。
-
上次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去了部隊,卻沒能成功收拾了孟南笙。
李韻茹這兩天不停地琢磨著這事,越想越覺得心裡憋屈。
她堂堂一個政委家的女兒,難道真要被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女人騎到頭上來?
要只是孟南笙也就算了,一個小狐狸精掀不起什麼風浪。
更讓李韻茹在意的,其實是宋遠的反應。
雖然在部隊門口抓到他那天他說得信誓旦旦的,李韻茹心裡的疑慮卻並沒有因此打消。
再加上宋遠這兩天都早早回家,對待她也比之前熱情了許多。
種種心虛的表現,越發印證了他心裡肯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