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笙一直低著頭,視線就沒有從兩個小孩子身上移開過。
她一會摸摸這個一會摸摸那個,眼神格外滿足。
一家三口溫馨的氣氛看得南漾也格外欣慰。
她知道表姐一定很想多知道一些關於晚晚以前的事情,便低聲講述道。
「晚晚的養父母真是好人,雖然是收養來的孩子,但他們一直視為已出,對她百般疼愛不說,甚至還在出車禍的時候以他們自已的生命為代價,護住了晚晚平安。」
「只可惜喬家的那些親戚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之所以收養晚晚,全都是奔著侵占留給她的那些遺產去的,要不是王毛毛的姥姥姥爺剛好也在那個村子護著晚晚,小傢伙指不定要吃多少苦。」
孟南笙聽得格外認真,在心裡默默地將南漾提到的所有人的名字都記了下來。
她向來是個有恩必報的人,如果晚晚真的是她的女兒,那麼王老爺子一家保護了晚晚也就是幫了她大忙。
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回報回去。
只可惜那些欺負了晚晚的仇人,她沒辦法親自報仇。
南漾見孟南笙眼神微暗,頓時猜到了她心裡在自責些什麼,忙輕聲安慰道。
「晚晚的仇我已經幫她報了,喬家那些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孟南笙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感激到眼圈都有些微微泛紅。
「謝謝南老闆,還好有你在。」
「不用這麼客氣,直接叫我漾漾就好。」
南漾深深地看著她清秀的雙眸,很想喊上一聲表姐。
但卻又怕給孟南笙壓力,她便只能按捺下洶湧的情緒波動,輕笑著道。
「朋友之間本來就該互相幫助,更何況我很喜歡晚晚這孩子,幫她是我心甘情願。」
為了緩解此時車廂里略顯壓抑的氣氛,她又講起了一些把晚晚接回家之後發生的趣事兒。
孟南笙一邊聽她說著,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已纖弱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她欠下了那麼多恩情,雖然嘴上總說著要報恩。
但實際上心裡清楚的很,她現在的能力別說是報恩,別拖累別人就不錯了。
究竟要怎麼做,她才能夠成長起來,成為像南漾一樣獨當一面的人?
孟南笙掩下滿心複雜的思緒,只輕聲問南漾。
「晚晚剛接回家那陣,是不是很害怕?」
「是啊。」
南漾感慨地點了點頭。
「前幾天晚上小傢伙睡覺的時候都很不安,好在有小寶陪著她,這才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環境。」
雖然心裡早有預料,但孟南笙聽到南漾親口說出來,還是心疼慘了。
她忍不住低下頭用臉頰輕貼著晚晚的小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