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她哪來的過往經驗,但這個數據還算是準確。
程惜卿眼底閃過一絲贊同,又跟著補充了一句。
「具體的細節部分,還是要等忱宴出來以後,根據他的檢查結果再進行調整。」
母女兩個都冷靜得一比,商討時的那架勢頗有專家會診的氣場。
南懷洲身為全場最沒有存在感的人,直接聽得都傻眼了。
三人又交談了一會之後,手術室的大門也被人推開了。
醫生一邊翻看著單據一邊走出來,揚聲問道:「誰是陸首長的家屬?」
南漾精神一振,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醫生,請問我老公的情況怎麼樣了,游離骨片固定得還算順利嗎?」
醫生點了點頭:「陸首長的身體素質好,應急處理也做得及時,在所有送來醫院的傷重患者里,他的情況是最穩定的。」
這樣一來,就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南漾又接連問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見實際情況跟她預估的差不多,頓時鬆了口氣,覺得心裡有譜多了。
南懷洲在旁邊聽得全程震驚,只覺得女兒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更加偉岸起來。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程惜卿沒眼看地搖了搖頭,目光再落到南漾身上時,只剩下了滿滿的疼愛和自豪。
「漾漾在醫學上的天賦並不比我和小舒差,她要是願意來當醫生,未來取得的成就一定能夠跟我倆比肩。」
要真這樣,他們家可就是出了三個全國性一流的醫生了。
這時,南漾也跟醫生說起了要親自接手陸忱宴的後續治療的事。
「剛才手術辛苦您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還要再勞煩您多多照顧。」
畢竟她們是借用了人家醫院的場地和資源,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平易近人,醫生也是連忙擺手。
「你太客氣了,程軍醫的大名連我們這種偏遠小地方的醫生都聽過,能夠在她手術的時候進行參觀學習,是我們的榮幸。」
簡單客套幾句後,醫生又折返回手術室,叫人把傷者推了出來。
麻藥藥效這會還沒過,陸忱宴這會正雙眼緊閉地平躺在推車上。
雖然臉色看起來還是很蒼白,但好歹氣息已經徹底平穩了。
想著宋淮川傷得也很重,為了照顧起來方便一點,南漾還特意找了醫生幫忙,把兩人安排進了同一個病房。
果不其然,孟南笙正在這裡守著。
南漾原本想著找她說說話,卻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她眼圈通紅,兩眼含淚地坐在病床邊上。
雖然外表看著溫吞靦腆,但孟南笙一直都是個有想法有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