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川將孟南笙朝著自已所在的方向拉了過來,眼神雖然逐漸恢復了神采,卻又帶著幾分和平時截然不同的侵略性。
「南笙……」
低沉的嗓音聽起來如同喟嘆一般,他像是覺得只把人拉到跟前還不夠,又抬起手緩緩摸上了她清麗秀美的臉頰。
「沒想到,我居然還能再見到你一次。」
溫熱的氣息泛著好聞的清香,隨著他說話時的動作一同灑落下來。
兩人之間太過接近的距離更是讓孟南笙害羞到臉頰都滾燙起來,大腦跟生了鏽似的,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他在說什麼。
「為什麼不能見面?」
她鼓起勇氣,小聲道:
「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也是可以互相見面的。」
「朋友?」
宋淮川輕輕嗤笑一聲,強行拉著她,讓她靠在自已的臂膀上。
「如果只是朋友,那我為什麼會夢到你?被砸到腦袋死定了的時候,我心裡最放不下的,為什麼是你?」
他愛憐地勾起孟南笙的一縷髮絲,看向她的眼神卻深沉地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不是朋友那麼簡單。」
孟南笙將臉埋在宋淮川的胸膛上,鼻端圍繞著的,全是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但這些全都比不過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所帶給她的震撼。
她死死地抿著唇不願發出半點聲音,心跳聲卻急促的像是快從喉嚨里跳出來。
兩人就維持著這個姿態僵持了一會,最後還是姜卉先琢磨過味兒來,猛地一拍手掌。
「不對啊,這孩子難道是被砸傻了不成,以為現在都是在做夢?」
已經游離在外的思緒猛地被拉了回來,孟南笙想起病房裡還有很多人在圍觀,直接羞恥地腳趾摳地。
她將宋淮川的手給拍開後,遠遠地躲到了南漾身後。
「剛才、剛才只是個意外!」
宋淮川瞳仁猛地一顫,也跟著反應過來他不是在做夢。
「爸,媽,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姜卉都快無語死了。
「我跟你爸都在這杵了大半天了,除了南笙,你眼裡能看見誰?」
他們算是白擔心了。
姜卉看似氣鼓鼓地拉著宋清永到旁邊一起坐下歇著,實際上是在拼命給宋淮川使眼色。
傻兒子快上啊,都深情告白了,還不趁機跟人拉近感情!
宋淮川:「……」
他這才意識到,自已剛才都做了什麼,都說了什麼。
意識不清醒時尚且還有勇氣,這會醒過來了就只剩下羞恥了。
更何況他要是真想找孟南笙坦白心意,也不會挑有這麼多人的時候。
他不想孟南笙接受他,是迫於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