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發現你這次受傷的部位,和我之前做噩夢的時候腿疼的樣子一模一樣。」
「你之前有沒有……察覺到過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
陸忱宴愣了一下,腦海中瞬間閃回了無數個回憶。
關於這次受傷的事,他的確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現實中發生的一切,也確實是跟夢裡的細節都一一吻合上了。
他也早想跟南漾討論一下這件事,但是這會一開口,卻不知怎麼的突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呃。」
南漾也算是經驗豐富,一見陸忱宴臉色突變,頓時就猜到了什麼。
「你是不是感覺說話收到了限制?沒關係,你只把能說的說出來就好了。」
陸忱宴聞言試著換了種方式,果然恢復正常了。
「我之前就做過幾次噩夢,夢到自已的腿被砸斷了,還夢到……你提出要跟我離婚。」
他幽幽地看著一臉懵的南漾,雖然明知道那些不可能發生,但心裡難免還是有些彆扭。
南漾則是聽得一愣,陸忱宴夢到的應該就是原劇情中會發生的事,提出要跟他離婚的,必定是「原主」無疑。
雖說占據著同一個軀殼,但畢竟靈魂不同,她也一直認為,自已跟原主是兩個獨立的,毫不相干的個體。
明知道陸忱宴在原書中不過是個炮灰,做的許多事也是被逼無奈,跟原主更是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南漾也不是個小氣、心胸狹隘的人。
但一想到陸忱宴可能喜歡過別人,她這心裡就總覺得悶悶的,跟憋著口氣似的。
「你是不是,喜歡過以前的我?」
陸忱宴:???
以前的她,和現在的她難道不是同一個人嗎?
雖然心裡有些不解,但他還是認真地說出了自已的感受。
「是,也不全是。現在的你,很像我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南家三姑娘。」
南漾一下子就被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勾起了興趣,催促著他繼續說。
「那時候的你還很小,性格卻開朗特別愛笑,整天粘在南御後面,哥哥、哥哥地吵著要他給你買糖吃。」
陸忱宴說到這裡嘴唇微抿,表情略顯古怪。
南漾在旁邊看著,總覺得他像是很羨慕自家大哥似的。
「雖然見過,但我們關係不太熟,訂婚之前兩家相看那會,你不想見我偷偷跑掉了,出門的時候我無意中看了一眼,卻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那次的你特別陌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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