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昨晚都經歷了些什麼,孟南笙渾身上下都髒兮兮的,衣服也亂七八糟,像是被人胡亂套到身上的一樣。
敞開的衣領下透出的一小片肌膚白皙光滑的像是上好的凝脂暖玉,看起來格外誘人。
宋遠喉結不由得動了動,下意識湊近了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卻又看見她鎖骨以下的位置,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那些曖昧的痕跡,一看就是人為留下的。
單從凌亂的程度來看,足以想像到昨晚的狀況有多激烈。
宋遠深深地看了昏迷中的孟南笙許久,眼神突然一點點變得柔和下來。
「難怪我昨天晚上還燒得那麼厲害,一覺睡醒之後卻就全好了,原來是你一直在照顧我。」
就是可惜他昨晚燒糊塗了,不記得她是什麼滋味。
宋遠想當然地認為孟南笙之所以會出現在河邊,一定是特意給他打水來的。
出於憐惜之情,他把人抱回到了昨晚發現的那個山洞。
並且在孟南笙醒來之後,告訴了她兩人昨晚發生了夫妻之實的事。
這麼多年來,宋遠一直都對自已的想法深信不疑。
直到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已想像不出孟南笙未著寸縷的樣子。
這種感覺是不對的。
宋遠又不是雛了,就算當時徹底失去了意識,也不該一點感覺都沒有。
難道說一直以來都是他弄錯了,其實那晚占有了孟南笙的,壓根就不是他?!
「不,這不可能!」宋遠失聲低吼著:「小景和晚晚一定是我的孩子,他們跟我長得那麼像,除了是我們宋家的種還能是誰的。」
他強忍著心底莫名發慌的感覺,狠狠一腳踩下了油門。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過後,整個車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出去。
卻又因為速度過快難以控制車頭,而導致直接一頭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紅磚砌成的牆嘩啦啦倒了大半,宋遠也因為強大的衝擊力撲倒在了方向盤上,磕得滿頭滿臉都是血。
「嘶,頭好痛。」
宋遠強忍著頭痛欲裂的感覺,想要爬起身來。
卻又只是蜷了蜷手指就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更別說是回去找人了。
旁邊的路人被嚇得不輕,但看他傷得這麼厲害,還是好心把他送去了醫院。
宋遠跟死魚一樣癱在擔架上,嘴裡還不停地喃喃著。
「小景……我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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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一張床上,四個小崽崽正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
「阿嚏。」
小景在睡夢中莫名打了個噴嚏,有些不安地撓了撓小屁股後又轉了個身面對著晚晚,咧著小嘴巴嘿嘿一笑。
「嘿嘿……晚晚,哥哥保護你……」
晚晚撅著小嘴巴,略顯嫌棄地把哥哥湊過來的小臉給推開,扭過頭去跟小寶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