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姑娘能治王爺的病!
雖然不知道這句話是真是假,可是,王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試試又不用付出什麼代價,沒準景姑娘真的能治呢!
張玄立刻竄進門檻,激動嚷嚷,「王爺,您不如就讓——」
「張玄。」
姬無傷冷冷出聲打斷張玄的話。
他側眸看著張玄,示意張玄閉嘴,不許再說。
張玄一愣,只好遺憾退到門外。
姬無傷重新看著景飛鳶。
景飛鳶含笑望著他,「王爺是不信任我嗎?」
姬無傷深深看了一眼景飛鳶,搖頭說,「本王不是不信景姑娘,只是……」
他用力握緊勺子。
他一想到自己那個病,一想到自己前不久曾化身為瘋狼在景姑娘面前求過偶出過丑,他就難以啟齒。
他可以在下一次發病的時候懵懵懂懂跑到景姑娘面前讓景姑娘自己發現,可是,他不能現在說。
他怕他說了,景姑娘現在就會厭惡他,甩手離他而去。
他明明擁有征戰沙場出生入死的勇氣,可是,他卻不敢對喜歡的姑娘坦誠自己就是那個親吻過景姑娘的瘋狼。
姬無傷深深吸了一口氣。
「景姑娘,本王這個病……頗有些難以啟齒,景姑娘若真想知道本王發病時是什麼樣子,你不妨在王府住一個月,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垂下眼眸。
上次他發病以後,景姑娘說他很乖很聽話,他想試試看這是不是真的。
他想知道,他下一次發病時若呆在景姑娘身邊,他是不是真的能乖乖的,是不是只要今後有景姑娘陪著他,他這輩子就再也不用被鐵鏈鎖著了?
他很渴望能有人幫他鎮壓這怪病。
不論他上次在景姑娘面前那麼乖是因為景姑娘的醫術,還是因為他喜歡景姑娘甘願臣服在景姑娘腳邊,他都想在下一次發病的時候去找景姑娘。
他受夠了被鐵鏈束縛的日子。
他受夠了神志不清的丟人模樣。
但凡有一絲絲希望,他都得去試一試。
他雖然一直都在自我厭棄,可他從未放棄治療,他比誰都想像正常人一樣活下去。
景飛鳶見姬無傷鬆口了,她也鬆了一口氣。
她笑著答應,「好,那我就陪著煜兒在王府住上一個月,我其實特別好奇,王爺體內的病症發作起來是什麼樣的情況。」
「……」
姬無傷聽到這話,突然背脊一僵。
他都不敢抬頭看景飛鳶。
他低垂著腦袋,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可憐巴巴地說,景姑娘不用好奇,你上一次就見過了,而且,你還很嫌棄,你還說,但願這輩子再也不要遇見那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