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童瞪圓了眼睛,下意識說道,「不是吧?喜脈?她有身孕了?有身孕了怎麼還被人打得這麼慘,渾身是傷,昏迷不醒?」
懵逼一瞬後,小藥童喃喃,「張大夫,她該不會是偷人懷上了孩子,才會被教訓吧?要不然,誰家會這麼對待有身孕的老人家啊?」
張大夫敲了敲小藥童的腦袋,「不許胡亂猜測。」
重新看著趙錢氏,張大夫又嘀咕道,「她的脈象還不明顯,也不知道是我醫術不精看錯了,還是她真有身孕了……」
張大夫為難起來,「唉,你說我現在該怎麼給她開藥方呢?她要是有身孕了,那許多藥物都不能給她用了,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的,可她傷成這樣,不開藥也不行,畢竟大人比那不成型的胎兒重要。」
小藥童也跟著犯起了難。
張大夫見病人還沒醒,決定去後面問問他師父,該怎麼開藥方。
小藥童等大夫一走,又跑回櫃檯後面打盹去了。
兩人剛走,躺著的趙錢氏就睜開了眼睛。
她死死掐著手掌心,滿眼都是驚恐和無措。
喜脈?
她怎麼會是喜脈?
不可能的,不可能!
第134章 墮胎
一定是這個大夫醫術不精看錯了!
白雲觀的事至今不到一個月,她就算當天晚上就不幸懷上了,這不到一個月的胎兒也不可能被診斷出來啊!
不,不,她不可能有身孕,是這個大夫弄錯了!
趙錢氏拼命搖頭否認她有身孕的事,可是,下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的月事……
早在三天前,她的月事就該來了。
她之前沒當回事,畢竟這種事早幾天晚幾天很正常,誰能說月事推遲幾天就是有身孕了呢?
可現在,她慌了。
月事沒來,大夫又說她是喜脈,就算是巧合,這兩個巧合湊到了一起,多少也能說明點什麼了吧?
她難道……
真有身孕了?
想到那天晚上白雲觀那幾個髒兮兮的男人,想到後來自己身上的痕跡和那種脹痛難受,她的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
她竟然懷上她最瞧不起的乞丐的孩子了?
怎麼會這樣?
那幾個乞丐明明是她為景飛鳶準備的,她明明是希望景飛鳶那賤人被乞丐糟/蹋然後懷上孩子給她天閹的兒子傳宗接代啊!
怎麼,懷孕的成了她了呢?
難道,這就是報應?
不。
她不能接受這麼殘酷的事實。
她不要懷孕,她不要生下這該死的野種!
趙錢氏緩緩坐起身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腹部,眼中浮現出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