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飛鳶默默看著張玄。
張玄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景飛鳶。
景飛鳶失笑,「王爺讓你們幹的?」
張玄眼神虛虛看了眼景飛鳶,然後默默看著窗外,辯解的聲音無力且蒼白,「我們家王爺其實是正人君子,真的,他一直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以前他是不屑做這種事的……」
景飛鳶越發想笑了。
趙靈傑的悽慘,都沒有這樣讓她愉悅。
她喜歡的人,正在偷偷幫她教訓她厭惡的人渣前夫,多讓人愉悅啊?
她笑道,「嗯,王爺是正人君子,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我帶壞了他,讓他現在沒那麼君子了——」
她低著頭往紅彤彤的繡布上扎了一針,眉梢飛揚,又道,「可是,我就覺得現在的王爺挺好的,權傾天下的人,偶爾也不必那麼講原則,適當玩點手段挺好。」
張玄一聽,立刻就不心虛了!
他眼睛亮亮地望著景飛鳶,極力吹捧,「就是就是!景姑娘說得對極了!景姑娘簡直是老天爺賜給我們家王爺的知心人解語花啊!我們家王爺以前就是太過君子了,有時候我們看著都著急!以後景姑娘您可要好好調教調教王爺,叫他多玩點手段才好!」
景飛鳶笑出聲來。
她紅著臉頰看了眼張玄,「出去吧張大人,你在這兒聒噪,影響我繡繡球了。」
張玄嘿嘿笑,立刻轉身走。
他剛走到門口,又故意停下來問景飛鳶,「景姑娘啊,您就不好奇王爺這兩天在做什麼嗎?」
第181章 拋繡球,招親了
景飛鳶手指一頓。
她心想,那個男人還能做什麼?先皇剛下葬,新皇要登基,他自然在準備登基大典,順便處理國事。
她笑了笑,順著張玄的話問道,「很好奇,那你說說,你們家王爺在做什麼?」
張玄嘖嘖道,「王爺沒能來見景姑娘,當然是在生病啊!」
景飛鳶一愣,驀地抬頭看著張玄。
她捏緊了手中繡花針,緊張道,「王爺生病了?」
張玄點頭,「病了。」
他看了一眼景飛鳶,沉重地一個字一個字道,「而且,是很嚴重的病,絕症,天下沒有幾個人能治。」
景飛鳶一聽「絕症」二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立刻就扔了針站起來,「怎麼不早說!我去看看王爺!」
張玄見景姑娘這樣著急,竟亂了方寸,沒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