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凝望著對方,窗外夕陽灑進來的淡淡光芒籠罩著兩人,仿佛為兩人披上了一層格外溫暖曖昧的紗罩。
對視幾息後,姬無傷先開口打破了這甜蜜的氛圍。
「之前見鳶兒穿燦金色的衣裳,便以為那已經是絕色,不曾想,鳶兒穿上這紅色的喜服,竟然比當日還要美麗三分——」
他優雅掀袍,在景飛鳶身邊坐下來。
他側眸含笑看著景飛鳶,輕聲說,「怎麼辦,我都有些自慚形穢了,我都不敢……」
他一點點靠近景飛鳶,在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都不敢,染指這樣美好的鳶兒了。」
景飛鳶本以為姬無傷只是誇讚她的美麗,正高興來著,誰知道姬無傷緊接著就說了後面這話?
這哪裡是誇讚她美啊,這人的真實目的明明是為了引出後面那句話而已。
她水光瀲灩的眼眸望了一眼這個挨著自己坐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覺得臉頰都要燒起來了。
她往旁邊挪了挪,低著頭笑,「平日裡見王爺總是沉默寡言,不像是會說話的樣子,怎麼如今話這麼多?」
姬無傷笑,「我話很多嗎?」
景飛鳶點頭,「多,您這一句接著一句的,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姬無傷將喜秤放下。
他修長手指握住了景飛鳶放在膝蓋上的手,一點點跟景飛鳶十指相扣。
他用另一隻手把玩著景飛鳶的手指,低聲說,「鳶兒不知道怎麼接話了,那就不接,那就……只需喊我夫君,一直喊我,不停地喊我,就足夠了。」
景飛鳶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聽著耳邊的蠱惑。
夫君……
夫君……
她舌尖呢喃著這兩個字,卻怎麼也喊不出口。
明明已經拜了堂,明明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是,這兩個字就像是會割舌頭一樣,她怎麼都喊不出來。
姬無傷看著她微微緊繃著身子一副很困擾的模樣,笑了。
他輕聲問,「怎麼,喊不出來是不是?不好意思了是不是?」
不等景飛鳶說話,他就握著景飛鳶的腰肢,傾身覆向景飛鳶,用自己的重量迫使景飛鳶往旁邊倒下去——
「不好意思喊夫君……」
「也無妨。」
「就讓為夫來教你,該怎麼張嘴,該怎麼出聲喊人……」
「……」
景飛鳶根本不敵姬無傷的力量,腰肢一軟就貼在了床榻上。
她抬頭看著緊隨而至的人,她看著忽然間就距離她只有咫尺之遙的人,那雙水一樣的眼眸輕輕一眨,裡面就倒映出了一張極英俊的臉頰,和一雙涌動著不明情緒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