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撲撲的臉色,那靠在小夥計懷裡打著哈欠想繼續睡覺的慵懶樣子,哪裡像個被控制起來的人質?
分明如蘇婉兒所說,過著地主家小姐的日子嘛,日上三竿不用起,還可以打著哈欠再睡個回籠覺,比在場許多普通百姓的日子還過得滋潤自在呢!
蘇婉兒看見妹妹那貪睡小貓咪的樣子,笑得牙不見眼。
她沖妹妹揮了揮手,看著妹妹撲騰著小身子回應她,她又指著景飛鳶說,「秀兒,喜不喜歡鳶兒姐姐呀?」
蘇秀兒看向景飛鳶,笑得愈發燦爛。
小姑娘小雞啄米一樣飛快點頭,軟糯地說,「喜歡呀!最喜歡兩個姐姐啦!婉兒姐姐照顧我吃飯穿衣睡覺,鳶兒姐姐給了我飯吃給了我衣裳穿給了我睡覺的地方,我最喜歡你們啦!」
她又眼巴巴望著景飛鳶,輕聲說,「鳶兒姐姐,你要經常回來看我呀!下一次你回來的時候,我肯定又重兩斤了,你說你最喜歡看我被你養得胖乎乎的樣子,你看你看,我小胳膊已經胖起來啦,比原來胖了,都是你養出來的嘿嘿嘿!」
景飛鳶失笑。
她溫柔說,「好,鳶兒姐姐不光回來看你,還要接你和姐姐去王府玩,你去不去呀?」
蘇秀兒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哇,我也能去王府嗎?好呀好呀我去我去,我去呀!等婉兒姐姐有空了,我們就去找鳶兒姐姐玩!」
景飛鳶點頭,「好,歡迎秀兒,你隨時都能來。」
蘇秀兒高興得抱著小夥計的脖子直笑,笑得酒窩都出來了。
蘇婉兒看著她妹妹活潑的模樣,滿眼都是溫柔。
她的妹妹,以前被奶奶罵了打了都不敢大聲哭,那麼怯懦內向的孩子,現在在景家藥鋪待著,天天跟著她見到各種各樣的病人,被大夫夥計們逗弄,被景家好吃好喝的養著,妹妹現在已經變得陽光開朗許多,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小村姑了。
看到妹妹這樣好,她對景家所有人的感激,是發自內心的。
別說鳶兒姐姐根本沒有搶奪她研究的止血藥和退燒藥,就算姐姐真的搶了,她也不怪罪。
在她眼裡,再珍貴的東西,也比不上她和妹妹的命以及快樂。
如今,她和妹妹都很快樂。
蘇婉兒擦了擦濕潤的眼睛,重新看向周桑寧。
她譏諷道,「你瞧見了麼,你說的一切都是在放屁,就連你說的人質,也只是你不切實際的猜測,你看我妹妹哪裡像是被景家人抓起來控制了?她明明好得很,她明明很黏鳶兒姐姐!」
蘇婉兒又看向其他人,「小孩子是最不會撒謊的,鳶兒姐姐對她是不是真的好,我相信在場的大家只要長了眼睛都能看得出來!」
圍觀群眾早在見到蘇秀兒出現時就已經相信了蘇婉兒的話。
景飛鳶根本沒有控制蘇秀兒,也沒有威脅蘇婉兒。
現在看來,關於景飛鳶搶奪了別人的研究成果那些話,全都是周桑寧在放屁。
大家同時看向周桑寧,眼神譏諷。
此時此刻在他們眼裡,周桑寧就是個滿嘴謊話的瘋婆子,是個專注於誣陷王妃死不悔改的不可救藥之人。
而周桑寧本人,她早已經被蘇婉兒的話震驚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