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錘了。
就是他們誤會了。
王爺王妃根本沒幹壞事。
他們就說嘛,王爺還受著傷呢,怎麼可能幹壞事,呸,他們可真不要臉啊,淨胡思亂想了!
……
此時此刻。
房間裡。
景飛鳶裹著被子往床榻裡面挪了挪,試圖逃離。
可身後的男人並不放過她,又笑著再一次追著她攆上來。
肌膚相觸碰那一剎,仿佛帶起了一路的火花,直讓她頭皮發麻,她立刻又往床榻裡面繼續挪。
剛拉開了一點距離,身後的人又一次不要臉地σw.zλ.貼了上來。
她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牆壁,惱道,「別擠我,我都要貼著牆了……」
姬無傷擁著她,輕笑,「那就轉過身來抱著我。」
景飛鳶躲開他的手,又扯過被子將臉頰埋在裡面,小聲抗拒道,「不,我想睡覺,你離我遠一點。」
姬無傷看著這樣躲他的小妻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含笑枕著自己的胳膊,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妻子的被子上面,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神里略有一絲絲遺憾——
瞧瞧,哪有這樣的,剛剛圓房就不要他了。
把他從被子裡踹出去了,還拿被子把自己裹得跟蠶蛹一樣,讓他連手都伸不進去,只能隔著被子抱著人。
別人家圓房後都親近得很,怎麼他家鳶兒偏這樣無情攆人呢?
他越想越好笑,湊過去在小妻子耳邊說,「我就那麼不可信了,嗯?說了不會再欺負你了,就是不信我?」
景飛鳶抬手捂著耳朵,嗓音嘶啞地譴責他——
「你要我怎麼信你!」
「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讓我把你綁起來,你乖乖聽話的,可是你騙我!」
「我那麼努力才艱難適應了你,可你忽然就掙斷了繩索,往死里欺負我!」
「好不容易風停了雨歇了,我以為沒事了,你說想抱一下我就讓你抱著,結果你又……」
她羞憤地往床榻裡面挪了點位置,惱怒道,「你覺得你今晚還有什麼可信度!說好的只是抱著,絕對不做什麼,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姬無傷被數落得愈發想笑,根本沒法反駁。
他承認。
他是個大騙子。
他是個欺負了鳶兒的壞蛋。
可是……
這怎麼能怪他呢?
愛人在懷,他又沒病,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