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飛鳶點頭。
她握緊姬無傷的手指,凝視著姬無傷的眼睛,「我不知道,我該保胎……還是落胎?」
姬無傷錯愕地望著景飛鳶!
他的鳶兒怎麼會有落胎的想法?
他方才之所以那麼艱難才開口,是因為他以為鳶兒痛成這樣,這個脆弱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他又心痛鳶兒,又心疼來不及見面的孩子,所以才……
可現在鳶兒竟然告訴他,還可以保胎!
這個脆弱的小孩子還可以留住!
姬無傷立刻捧著景飛鳶的臉頰。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保胎!這是我們的孩子,他既然來了,我們當然要拼命留下他,保住他的命!」
景飛鳶疼得抽了一口氣,「可是……可是如今內憂外患,如今你還在孝期……」
姬無傷看著他的妻子忍受著即將流產的痛苦還在為他著想,怕將來會拖累他,他心痛得無法呼吸!
這個傻鳶兒!
他的眼淚無聲滾落。
他親吻著他家鳶兒的眼睛,堅定地說,「不要管那麼多!你什麼都不用管!有我在!只要我活著一日,我就會保護你們母子倆的安全!」
他吻去鳶兒眼角滑落的眼淚,哽咽道,「不要怕拖累我,不要怕我被人攻擊,若有你和孩子始終在我身後,我將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景飛鳶將姬無傷堅定的模樣盡收眼底。
然後,她露出了放鬆的笑意。
這個孩子是她和姬無傷兩人的,是去是留,不能她一個人做決定,必須要姬無傷一起發表意見,否則將來她懷著孩子影響拖累姬無傷了,姬無傷會怪她自私地留下孩子害了大家……
如今,她可以做出決定了。
她閉上眼睛,在心底輕鬆告訴小玉。
「給我保胎藥。」
「好嘞!」
小玉方才聽著姬無傷說話就知道這個孩子是一定會留下了,所以它早已經凝聚好了保胎藥。
這會兒景飛鳶一吩咐,它就將保胎藥投放到景飛鳶那隻捂著腹部的手裡。
景飛鳶攥緊手指,然後又緩緩攤開,露給姬無傷看。
「其實,師父給我的救命藥,我一直攥在手掌里,我就是要等你一句話,你要留下我們的孩子,我就服下……」
「你若是不想要這個孩子,那麼,我就一直熬下去,熬到他化作一灘血水,與我們尚未見面就徹底永別……」
她張開嘴,示意姬無傷拿藥餵進她嘴裡。
姬無傷抓起藥丸餵進景飛鳶嘴裡,然後緊緊擁著這個傻妻子。
「傻瓜,其實保胎或流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體……你既然手裡有藥,為什麼要一直忍受這樣的痛苦呢?身體是你自己的,傻鳶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