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剛才被景飛鳶身邊的人踹倒下,他又自己捂著心口艱難站起來,再次望著景飛鳶笑。
「娘子,你今兒是不是真的生我氣了?怎麼見我摔地上了也不來扶我一下呢?」
他溫柔說,「這可不是一個好妻子該做的,以後啊,你得改。」
景飛鳶冷冰冰地望著他。
鄭知恩也稀罕地上下打量他。
然後,鄭知恩用胳膊撞了撞景飛鳶的腿,「他這是真的瘋了吧?」
景飛鳶嗯了一聲,「或許是吧,王爺把他刺激太狠了,他心性脆弱受不住,腦子有點不清醒了。」
鄭知恩挑眉。
他盯著趙靈傑臉上那兩行刺字——
不足小兒雄偉之閹狗。
若不信扒他褲子細瞧。
他抱著胳膊嘖嘖道,「你別說,攝政王他是真的促狹,真的心黑,也不怪這廝心性脆弱受不住刺激,這兩行字也未免太狠了點,恥辱會一輩子如影隨形,非死不能解脫,他能不瘋麼?」
景飛鳶也沒忍住笑了。
她望著趙靈傑臉上的刺字,對鄭知恩說,「不愧是我們家王爺的書法,罵人的話也寫得這般賞心悅目,他這張醜臉能留下王爺的墨寶,也算是他的榮幸了。」
鄭知恩默默抬頭望著景飛鳶,嘿,這話也挺氣人的好不好?趙靈傑要是還清醒著,怕是又要被氣吐血一回。
說話間,老嬤嬤捧著鏡子出來了。
第453章 鳶兒失蹤不見了
景飛鳶看了眼老嬤嬤,指著趙靈傑說,「拿去,讓他看清楚他現在是個什麼醜樣子。」
老嬤嬤點頭,轉身走到趙靈傑面前。
她忍著難聞的糞臭味,高舉著鏡子,讓趙靈傑看鏡子裡的人。
趙靈傑正溫柔望著景飛鳶,猝不及防被一面鏡子擋在眼前,鏡子裡那張熟悉的臉瞬間落入他眼眸。
而那兩行如附骨之疽的可怕字眼,也一瞬間刺痛了他雙眸。
不足小兒雄偉之閹狗。
若不信扒他褲子細瞧。
額頭上還有五個字——
攝政王親筆。
攝政王……
攝政王……
這幾個鐵畫銀鉤的字如同烈日一樣灼燙著他的眼睛,讓他混沌渾噩的腦子忽然就炸開了,又恢復了幾分清明!
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猶如惡鬼!
他的眼睛變得通紅,眼珠子好像要瞪破眼眶!
他如即將瘋狂而死的牛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都在顫抖!
終於!
他再也不堪忍受,低低地吼叫一聲,一把奪過老嬤嬤手中的鏡子就高高舉起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