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淑雯聞言,也學著秦銘盛一樣叫喚商池的名字,笑得一臉燦爛,「阿池,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商池勾唇笑了笑,「舅媽,喜歡就好。」
男人平常就笑得少,這笑意就像是浮在面上,根本未達眼底。
反倒讓他周身的壓迫感更強了。
幾人的心思都放在,程淑雯和金麻將上,並未發現到男人的異常。
吃午飯的時候,商池很自然而然地為姜梔夾菜,和挑魚刺。
姜梔一個小動作,他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如同在她身上裝了雷達一樣。
可謂體貼周到,無微不至。
秦銘盛雖說剛才見識過商池和姜梔親密的畫面,但是他是從未想過,商池能為姜梔做到這種份上。
不免有些震驚。
他自認就算是熱戀期,對程淑雯也未細緻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這是不可一世,天之驕子的商池。
秦銘盛一直覺得,姜梔是伺候的那方,而商池是享受的那方。
不想,竟然反過來了。
程淑雯見狀,想法跟秦銘盛差不多。
不同的是,她認為是姜梔主動勾引的成果。
對於商池體貼姜梔的行為,嗤之以鼻。
心裡想著,不就是熱戀期,等新鮮感過了,她姜梔什麼都不是。
吃完飯,程淑雯的思緒還未從金麻將裡頭的喜悅中出來,下意識就對姜梔道,「梔梔,去把碗洗了。」
姜梔聞言,本能地就起身,伸手把碗交疊在一起。
商池眸底一沉,按住了姜梔的手,掀起眼皮,目光無溫地看向程淑雯,「看來,舅媽不太長記性。」
男人周身散發出冷厲的氣息,聲音低沉,語調平靜,卻極其迫人。
程淑雯這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心裡一跳,後背直發涼。
怎麼就高興過了頭呢。
一時忘記了秦銘盛和商池還在。
秦銘盛蹙眉看向程淑雯,低喝道,「家裡有下人,你讓梔梔洗碗像什麼話!」
想到什麼,他臉色沉了沉,質問道,「還是說,平時我不在,你也是這樣指使梔梔去幹這些粗活?」
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
程淑雯下意識讓姜梔洗碗,姜梔下意識收碗。
程淑雯心驚肉跳,覺得自己這下完了。
姜梔跳出來解圍道,「舅舅,是我自動提出要洗的,洗個碗而已,也不算是粗活。」
寄人籬下,沒有不幹活的道理。
舅舅願意收留她,她已經感激不盡。
她不想給他添麻煩,所以每當程淑雯指使她做事,她都默默去做。
不過是身體上的勞累,算不了什麼。
有客人在,秦銘盛不好跟程淑雯置氣,只好冷眼看向站一旁的下人,「還不趕緊收拾?!」
下人被吆喝了一聲,立馬上前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