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著她臉上紅得像果子一樣剔透的臉頰,嗓音透啞,「你哪裡我沒見過,嗯?」
說著,他湊到她耳邊,緩緩道,「更何況,現在衣服還穿在身上。」
男人撩人低沉的聲音灌入耳廓,酥酥麻麻的,姜梔放在他腰上的手指不由地收緊些。
她現在這身衣服好比qqny,感覺穿了比不穿還要羞恥。
姜梔垂著眼,羞得把臉埋在了他寬實的胸膛,聲音悶悶地從裡頭傳出來,「你能別說了嗎?」
商池沒有再為難她,微微俯身,一隻手環住她後腰,另外一隻手穿過她膝彎,將她抱了起來。
男人突然的舉動,讓姜梔本能地把手勾住了他脖頸。
商池低頭親了親她水潤飽滿的紅唇,嗓音又低又啞,「那不說,我們直接來實踐。」
說完,他邁開沉穩的步伐,抱著她往深色的大床走去。
......
隨著「撕拉」一聲,小裙子卒。
......
光潔的地面上,一條破碎成幾段的新中式連衣裙和男人深色的家居服交疊在一起。
姜梔兩隻修長勻稱的腿緊緊扣住了男人勁瘦的腰身,兩隻手也死死勾住了男人的脖頸,以此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雖說男人有托住她兩隻大腿,可是姜梔還是不敢鬆懈。
尤其男人抱著她徑直往與陽台相隔的落地玻璃門走去,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主動親吻他的下巴,一邊親一邊從嘴裡溢出破碎的聲音,「老公,我們不去那邊好不好?我害怕。」
商池並沒有因為女人服軟而停下腳步。
他反倒加快了身下的速度,聲音粗沉,「現在知道害怕了?瞞著我去酒吧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嗯?」
姜梔手指收緊,唇離開了男人的下巴,腦袋跌跌撞撞地埋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
她這次倒學精了,知道男人得不到滿意的答應就不會放過她。
姜梔使出僅剩的力氣,拼命搖頭,軟聲討好道,「老公,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會偷偷去酒吧。」
可她說完,男人依舊沒放過她。
不過倒是停下了腳步,沒再往落地門的方向走去。
腦海里忽閃過什麼,姜梔繼而控訴道,「那幾日都聯繫不到你,我為了躲周旭,才會找到焰焰,怎知就被她帶去酒吧了。」
「哦?」男人緩了下來,沉聲道,「那就是說,還是我的錯?」
男人既然這麼說了,自然順勢加深一些他心中的愧疚感,好讓自己緩一緩。
姜梔可不想像第一次那樣,硬生生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
她抬起頭來看向男人,泛紅的眼尾還氤氳著一層水光。
她語調嬌軟,帶了些委屈的意味,「可不是?」
女人說得緩慢,聲音透著媚意,勾人得緊。
商池眸色一沉,脖頸微微向前,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唇。
他一邊吻一邊道,「確實是我的錯,看來今晚得好好補償補償寶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