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他的霸道地侵占著,席捲了所有空氣。
胸前亦被他壓迫著,她想喘口氣都難。
瀕臨窒息,姜梔嗚咽著去推他。
商池垂眼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才意識到自己抱得過緊,旋即鬆開了她。
四唇相離,大概是吻得激烈又忘情。
兩人唇齒間,拉出了一條銀白的絲線。
畫面曖昧到了極點。
空氣匯入,姜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根本管不了那麼多。
商池看著了眼那晶瑩剔透的絲線,眸底眼色暗了暗。
他低頭湊近,親了親被他吻得嫣紅性感的唇,斷了那根銀絲。
姜梔身體被吻得嬌軟,腦子更是一片空白,靠在了他胸膛上,直喘著氣。
但是現在她對於接吻這事是極其敏感,面對商池的再次靠近,她嬌嗔道,「不來了。」
女人的聲音又軟又媚,還帶著動情的沙啞,聽得人骨子都酥軟了。
商池眸底深諳得厲害,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克制住那蠢蠢欲動的欲望。
半晌後,他伸出略微粗糲的指腹,輕颳了一下她唇上的水光,聲音含笑,「這麼怕我吻你?」
姜梔現在氣都還沒緩過來,她嬌軟無力地給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商池低笑了一聲,彎身伸手穿過女人膝彎,將她橫抱在大腿上,大掌禁錮在她腰間。
他看著她氤氳著水霧的雙眼,語氣難得認真,「相比我掰斷江祈年的手那時候,哪個我,讓你更害怕?」
男人的問題,讓她回想到了在小巷裡那一幕。
在收拾混混前,他讓她閉上了眼睛。
而這次,他收拾江祈年,卻把她緊緊按在懷中。
不讓給她窺探到他半分殘酷狠辣的一面。
這是,怕她,害怕他?
姜梔總算緩了過來,稍坐了起來,與他對視,反問,「我為什麼要怕?你又沒傷害我。」
女人的角度很新奇。
商池雙眸眯了眯,「你就不怕有一天,我傷害你?」
姜梔眨了眨她清澈的狐狸眼,「那你會嗎?」
商池指腹摩挲著她軟腰,沉沉地看著她,「不會。」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邊,就不會。
姜梔揚唇笑了笑,「那我沒有理由害怕你。」
事情一件件解決,商池想起了最為重要的一件事,「寶貝,想好今晚要怎樣哄我了嗎?」
男人話題轉換得太過突然,姜梔怔了怔。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有這麼一件事。
就是這麼一件事有利於男人的事,作為商人極其重利的他,怎麼可能會忘記?
一想起這些事,腦海里就會跟播放電影一樣,給她過一遍那些黃色廢料。
姜梔臉上一片滾燙,嘗試商討,「就不能用別的事替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