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緩緩睜開了眼,嗓音清冷,「阿池,把保鏢撤了。」
身後的身軀明顯一頓,不過下一瞬,他環著她腰間的手收得更緊了。
他又低又啞的嗓音傳入她耳畔,「不可能。」
語氣一如既往的強勢,不容置喙。
姜梔眸底起了一抹哀傷,「你是打算這樣困我一輩子嗎?」
「梔梔,我冒不起一點的風險。」他低頭親了親她後脖頸。
失去她,他會瘋。
姜梔咬緊了下唇,手緊緊抓住了枕頭,她哽聲道,「可我不是囚犯,你把人撤走,我保證不會離開。」
商池從床上撐了起來,他看著她那容貌姣好的側臉,抬起骨節分明的大掌,伸出指腹抹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他嗓音低沉繾綣,「寶貝,總有一天你會習慣的。」
聞言,姜梔甩開了在她臉上的大掌。
她扭過頭來,直勾勾地盯著他深邃的眉眼,「商池我是人!我不可能習慣,你這是在逼我!」
說完,姜梔又扭過了頭去,不再看商池一眼。
商池眸底閃過一抹痛色,後槽牙繃緊了一瞬。
過了好半晌,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翻身下了床。
他看著她顫抖的背影,沉聲道,「姜梔,你何嘗不是在逼我?」
話落,他轉身,闊步往臥室外走去。
在帶上門那刻,他看著床上那拱起的黑影輪廓,說了一句『晚安』才完全退出房間。
聽著身後的關門聲,姜梔不再隱忍。
靜謐的個房間裡,她的抽噎聲尤為清晰。
短短几天,透過月色,她清楚地看到他本英俊的面容,憔悴了不少。
她不由地心疼。
但是心裡似有一堵牆隔在那,讓她難以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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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恆娛樂。
林焰焰因腰傷在家裡休息了好幾天,而且昨天跟著許嘉柔去了宋家老宅,今天到公司才知道姜梔被軟禁這事。
她看著姜梔臉上那淡淡的憂傷,小心翼翼地問,「跟商總吵架了?」
姜梔淡淡地『嗯』了一聲,繼續埋頭處理文件。
林焰焰拉了拉身下的椅子,往前湊了湊,她試探道,「要不和我說說?說出來可能會舒服點。」
姜梔翻看文件的手一頓,思忖了片刻,抬眼看著林焰焰,接著把她和商池之間的矛盾,大致地跟林焰焰說了一遍。
「嗐,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林焰焰聽完,後背往椅子上一靠,又恢復了她大大咧咧的模樣。
她看著姜梔繼續道,「要是宋聞京肯這樣算計我來愛他,我得燒高香還佛了。」
聞言,姜梔蹙了蹙眉,「你不會生氣他欺騙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