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虛構些根本沒發生過的事情,發布上網。
除了抹黑姜梔,於她一點好處都沒有,甚至只會激怒商池。
兩人經歷了那麼多,哪是一件外套和幾張照片,就能撼動他們的感情?
更何況,商池好不容易才讓就姜梔心裡裝滿他。
謝晚凝搞這一出,無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找死。
秦銘盛聽完後,算是有了個大概的了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過想到什麼,他欲言又止道,「你媽媽在把手鍊交給我的時候,經常說過一句話,我以為她說的『ta』是指手鍊......所以把手鍊交到你手上那天,我並沒有說。」
姜梔愕然了一瞬,「什麼話?」
秦銘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梔梔的婚禮我是參加不了了,但是希望ta可以。」
聞言,姜梔手腳一陣發麻。
秦銘盛已經鋪墊了前面,這『ta』顯然是指另外一層意思。
姜梔捏著手機的手指發白,開門見山道,「舅舅,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秦銘盛沒再隱瞞,「嗯,事情比較複雜,見面說吧。」
掛斷了電話,秦銘盛給姜梔發來了一個地址。
姜梔知道這裡,這裡是秦家的老宅,母親長大的地方。
可是在她記事以來,她從未進去過,只聽講過。
那地方就像被畫上了魔咒的禁地般,封存在她記憶深處。
半個小時後,商池陪著姜梔來到了秦家老宅。
秦銘盛早已經候在了這裡。
秦家老宅是以前比較流行的紅牆白瓦的洋樓,推開布滿鏽跡的鐵門,姜梔跟商池走了進去。
地面的磚縫裡早就長了一層青草,到處充斥著被歲月打磨和沉澱的氣息。
可院子裡很是整潔,看得出秦銘盛應該經常找人來打掃。
跨進屋內,秦銘盛就坐在了紅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根煙,正在吞吐雲霧。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抬眼就看到了姜梔,以及蹙著眉頭看著他手上那煙的商池。
秦銘盛後背一涼,姜梔現在懷有身孕,他立馬把煙碾滅,起身開窗通風。
他有些尷尬道,「梔梔啊,不好意思,舅舅沒想到你這麼快來,你等煙散散再進來。」
姜梔應『好』後,就和商池,站到了院子外等。
她正打量著院子外的環境,大門便被推開了,發出『吱呀』的聲響。
姜梔尋聲望去,只見徐東恩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見到彼此,兩人皆愣了好幾秒。
空氣驟然變得微妙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在彼此胸腔縈繞。
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更是浮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