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玥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嚇到了,隨之而來是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扛著走了。
因為頭向下垂,她沒看清楚扛著她的人是誰,手腳並用的往男人的身上砸。
媽的,不講武德。
要不是她剛好在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憑她跆拳道黑帶的身手,誰能靠近她?
「腿不想要了,你就繼續踢。」
聽到傅雲庭的聲音,盛雨玥微怔了一下,之後更為抗拒的對著他拳打腳踢。
她捏著傅雲庭的腰,企圖想要從他肩膀上來個迴旋落地,再給傅雲庭一個過肩摔。
可是,傅雲庭身上就像是焊了一層鋼鐵似的,抓都抓不動。
他扣著她腰部的手更是牢牢的緊扣著。
傅雲庭扛著她走到車旁,孫渠識相的下車拉開后座的車門,他彎腰直接把她給扔進車裡,自己隨後也上了車。
而此時,在一邊日落酒吧一邊卡座上的陸子矜和眾人都還在愣怔中。
「祁南,我剛才看到什麼了?」
陸子矜揉了揉眼睛,他不相信那個好像對女人國過敏般的男人是傅雲庭。
上次把那個秘書壓在牆角親已經讓他夠跌破眼鏡了,這次竟然又升級了。
直接將人給扛著走了。
這還是不是他們的禁慾系傅雲庭了?
「嗯,自信點,你沒看錯。」
換做以前,戰祁南肯定不會回答陸子矜這種低能的問題。
上次陸子矜說他看到傅雲庭親的就是他們遇見的那個秘書,他沒有親眼見到沒覺得有什麼。
只不過今日被他親眼所見,傅雲庭進門看到女人的那一刻,眼神里迸出來的占有欲,同為男人,不會不明白那代表什麼。
跟他們一同在這裡玩的其他幾個人的驚奇程度那就更為炸裂了,只不過,他們畏懼傅雲庭,壓根不敢發表任何意見。
只有坐在一旁的黎沫,一隻手緊緊的握成拳,修長的指甲都插到掌心來了,其中一隻甚至斷了,隱隱的冒出血珠,她都似乎感覺不到一樣。
心底里的嫉妒和不甘,一寸寸的爬上來,再也退不下去。
傅雲庭,為什麼?從小到大都是我陪在你身邊,任何女人都比不上我對你的愛。
知道傅雲庭這一趟離開,肯定不會再來了,他們也沒人敢現在打電話給他,便又自己重新玩了起來。
........
盛雨玥被傅雲庭扔進車裡,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坐直看向坐在身側的傅雲庭。
「傅總,你在做什麼?」
話里聽起來似乎沒什麼毛病,但語氣中無一不透著不滿和質問。
傅雲庭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車內的氣氛一時之間僵了起來。
「把擋板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