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項鍊很普通,但對婉兒來說它很重要。」
「如果有人不小心拿了它的項鍊,還請你拿回來,我們相信在場的各位都是光明正直的人,你說是吧,盛秘書?」
戰祁南還沒開口說話,黎沫便一副大姐姐的模樣,一直牽著戰婉兒的手,義正言辭的說道。
眼睛卻不曾從盛雨玥身上移開。
盛雨玥鬆開環著胸的雙手,走到黎沫和戰婉兒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渾身散發出一股冷意,那種平日裡被她刻意隱藏起來的強者氣勢,此刻盡數顯露出來。
距離他們最近的人都被盛雨玥身上的氣勢給嚇到了。
就連傅雲庭也有那麼一秒鐘的愣怔,他盯著盛雨玥的後頸,眼神里的情緒隱晦不明。
沈淵從始至終都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出年度好戲。
這盛大小姐可是不好惹的。
黎家這個無腦的千金,要不是盛大小姐現在只是個普通的秘書,她早就已經被她虐得只剩一層皮了。
「黎小姐,您的意思是說,婉兒小姐的項鍊是我偷的?」
盛雨玥的口氣似乎漫不經心,但她緩慢的語氣里卻有一股不難察覺的壓迫之意。
「盛秘書,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自證清白最好的方式便是讓我們搜身,你覺得呢?」
黎沫儘管被盛雨玥盯得有些心虛,盛雨玥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也讓她有些不安,但她依舊挺著胸說道。
傅雲庭此時走了過來,攬住了盛雨玥的腰。
「黎小姐,你是覺得我傅雲庭買不起一條項鍊?」
傅雲庭這句話可以說是毫無原則的護著盛雨玥,更是狠狠地打臉了黎沫。
盛雨玥詫異的轉頭盯著身側的男人,內心有一處地方似乎裂開了一條縫,一種不知名的情愫在剎那之間,迅速的通過縫隙鑽進了她內心深處。
傅雲庭毫無底線的護短讓黎沫內心的怒意更盛了,她更加堅定,必須要讓盛雨玥在今天丟盡面子。
即便是傅雲庭執意要護著她,但也足以讓這豪門圈子裡多一些關於盛雨玥的黑料。
「好呀,我同意接受搜身。」
「不過,我要求黎小姐也要一起參與搜身。」
「畢竟,這賊喊捉賊的事例,也不少。」
盛雨玥勾了勾唇,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讓周圍的賓客倒吸了一口涼氣,也讓黎沫心虛了一下。
「她一個秘書,也敢公然跟黎家小姐叫板,我敬她是條女漢子。」
「你別忘了,她是傅雲庭帶來的。她有什麼不敢的?」
底下幾位之前跟黎沫在一起說著盛雨玥壞話的千金偷聲討論著。
而黎沫卻眼神閃躲,看向傅雲庭的眼神里充滿了委屈,似乎在等著傅雲庭為自己開口。
而傅雲庭卻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予。
「那就來吧,婉兒,你親自來給盛夏搜身。」
傅雲庭不僅沒有為黎沫說一句話,甚至替她答應了盛雨玥的要求。
「不用了,姐姐。我相信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