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有保鏢?」
她低聲嘟囔著。
「呵,你別太看輕了黎沫。」
傅雲庭對於黎沫的個性也算是了解,看起來似乎嬌嬌弱弱的,實際上那顆心比誰都狠。
「是呀,要不然咱們堂堂傅總也不會被她擺了一道。」
盛雨玥這話可算是絲毫不給面子了。
傅雲庭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病房內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站在一旁全程圍觀他們鬥嘴的宋祁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盛雨玥側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男人,意識到這話也是有些過了。
她湊到傅雲庭耳旁,低聲討好。
「傅總栽了也沒關係,還有女王大人幫你把場子找回來。」
傅雲庭在床上讓她當個強者,可不代表生活中也願意依著她讓她逞強。
保護自己的妻兒是作為男人最基本的責任,如果他還做不到,他也不配當她的男人了。
「沒得商量。」
男人絲毫不為所動,不容置否的語氣讓盛雨玥知道,這次他可不是以前那般好糊弄的了。
「宋祁,找人儘快重新修繕祠堂,聯繫禪清寺的師傅重新刻制牌位。」
傅雲庭轉頭看向宋祁,冷冷的說道,眸光中閃過一抹殺意。
至於黎沫,等他好了,一筆筆的帳,他再親自去找她算。
以前還算顧念一點過往的情分,不至於將他們父女趕盡殺絕,沒想到自己的心慈手軟給了對方反殺自己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就把新仇舊帳一起算了。
「好的,傅總。」
宋祁離開後,傅雲庭和盛雨玥也沒有再談論黎沫的事情。
說來也奇怪,自從傅雲庭受傷入院之後,盛雨玥的孕吐反應竟然突然就好了。
這讓盛雨玥胃口好了不少,終於不再覺得吃飯是在受刑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而傅雲庭的心情就沒有那麼愉快了。
這女人就像是瞄準了他不能對她做什麼,天天晚上穿著單薄的睡裙躺在他身邊,那對以驚人速度在成長的大D肉粽總是有意無意的隔著衣服在他的手臂上蹭。
而她卻絲毫沒有半點不自在感,甚至每天晚上都將雲庭當做自己解悶的工具一般,時不時就伸手逗逗。
直到感覺自己玩累了,她才得意洋洋的沖他一笑。
「傅先生,定力太差,差評。」
然後,拉過被子,心滿意足的閉眼睡覺。
而躺在床上,沒法大幅度動作的傅雲庭每次只好咬牙切齒的自我冷靜。
但最最最讓他生氣鬱悶的是,因為他康復的第一個月必須完全臥床靜養,這讓他上廁所的時候便極為羞恥。
每次,盛雨玥給他遞尿壺的時候,他都仿佛覺得自己看到了盛雨玥臉上那控制不住快要笑出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