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的好像从前的那些都是一场梦一样。
没有神仙,没有两个好看的男人,没有那个已入绝境的故事——那些全都是他白日梦想出来的。
可是,如果我也能有下辈子,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君白露从观里走出来,手里抱着那只**,他将**放在井边,像是指引井边某人坐下一般,轻轻将**推过去。
走出院子,落日的光芒照在那棵树上,干枯的树干紧扭在一起,是极深沉的黑色。树干上倾轧的纹路,条条枝枝,繁复如走不完的迷途。
他不敢再看。
第二年春,君白露告别小乡村,背上行囊,孤身一人踏上了赴京赶考的道路,同年,得会试第一,为会元。秋后殿试,又为状元,于此,连中三元。
☆、8秋辞
并不是所有的刻骨铭心都能被记住,也不是所有的青春年华都是美好的,君白露官至丞相,依旧忘记了自己心中的人间极致。
或许真的是运气好,能让他在风烛残年时再次见到他。
真美好啊,几十年前在小院里许下的愿望实现了,终于又再次见到他了,不用等下辈子,就在当了状元郎的几十年后。他还是那么风华,举手投足都是一幅风景,可君白露却已经老了,满头白发,面容枯槁。当年跟在他身边找各种理由逃学的小孩现在已经是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子啦,像答应过的那样,成了天子臣,有钱有势。
风吹来带开帘子,惊鸿一瞥打开的是心底最痛彻的回忆。风融进空气里,消失不见。珠帘掉下来,惊醒了君白露的回忆。
君白露开心的笑了起来。不是官场上的假笑,是真正的、开心的笑。牧胥如他所说,依旧好好的活着。君白露走过去,走到帘子前,手握住帘子的一端,刚想拉开再见见故人,却发现眼泪早就已经一颗颗落下来,打湿了袖子。
小皇帝站边上关切的看着他。
君白露狠狠吸了几下鼻涕,闭了闭眼,放下帘子。
抹掉眼泪,带着歉意对皇帝道:“对不起陛下,臣失仪了。”
皇帝连忙摆摆手示意没事,询问起君白露的状况。
君白露后退了几步,站回原来的位子,一抬头,就看见皇帝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手里还攥着一方帕子。
“小简,”君白露笑着,唤皇帝的小名,“你听我说,有一个人,他从前是你的师父……不,算了,你得记得,那个人,他执着于你,找了你百世,每一世都等了你很多年,只为见你一面……”
有些事,不用亲自问牧胥君白露就已经明白,如晁嶂所说,他的学生许简,当今天子,他最喜欢和骄傲的学生,乃是阿简的第一百世轮回,这一百世过后,阿简回归仙班,判书上附着的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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