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同君白露说完话就迫不及待进了帘子,君白露只听得到悉悉索索自言自语的声音。
“牧胥——你叫牧胥对吧?这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你听见了吗,君相说会帮我们哒~我想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给你,我要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处。”
“可是你愿不愿意跟我啊……我都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什么时候才能说句话啊…朕的爱人可不能连话都不会说……好吧这其实也没关系,只要你在就行了。”
声音弱了下来,带着一点落寞:“君相说我们从前有过很深的过往,可具体的君相也没有说……君相还说,你是来陪我最后一世的,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再过下辈子呢……不过下辈子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啊,得等这辈子过完再说,毕竟我们只是凡人嘛。”
君白露没有和皇帝打招呼,推了门自己走进了寒风里。
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了。
这天晚上,君秋辞又一个人偷偷跑回来了。
君白露摸黑爬起来,不敢惊动下人,自己下厨做了热粥端进屋里。君秋辞此时还伤心的落泪不止,一闻到粥香,鼻尖动了动,眼泪停了,抓过碗来大快朵颐。
君白露恨铁不成钢:“女孩子的眼泪那是能随便流的吗?你不流给那些仰慕你的男子看,反而哭给你爹看,怎么,想让我养你到老啊?”
君秋辞呲溜几声把碗舔了干净,评头论足:“爹你以后煮粥别放那么多米,水多些,肉也多些,记得您煮的是粥,不是干米。”
君白露嫌弃道:“就你事多。”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还不是怕你饿着。
君秋辞用完擦了擦嘴,从善如流的把碗往他爹面前一推。
君白露道:“先不急着收,你先说说有什么事。”
君秋辞哦了一声,将身上的大髦解下给君白露披上,坐下道:“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不晓得照顾自己。”画风一变又道:“那狗皇帝这回是真被那个野男人迷了心魂了,一定要同我和离,还说什么不想耽误我。”
君白露低头咳了一声,收拾碗筷碟子:“那别的妃嫔呢?”
“还没正式侍过寝的都给了一大笔钱,让她们回家了,说要是家里不待见可以自己出去住。一些好说话的妃子都答应了,因为给的待遇都很丰厚,其他一些对狗皇帝情根深种的白痴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成天搞事,天天去烦那野男人,后来全被狗皇帝亲自下令关在自己宫里,等着安排好了一起遣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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