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对自己也失去了吸引力一般,因为他认为外面的世界也只剩下了战争与鲜血。
让自己在高塔腐烂,也已经无所谓了。
直到她叩响了大门,将自己闭塞的世界重新打开。
先是让自己觉得自己的法术依旧能有进步空间,多多少少有了些斗志。
再是她那理性的言语,在旁人看来有些冰冷,但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
不用去刻意揣测藏着什么,一切都在语言中可以解读。
也已经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这样攀谈过了,上一个,还是那个叫斯卡蒂的女孩,如今,也随着天灾销声匿迹了吧。
他已无从得知。
但毋庸置疑的是,凯尔希的到来,让他领略了世界上更多的美好,乌萨斯深秋的落叶,山脉上初升的太阳,在那座依靠法术的光照亮高塔中,从末有过这样的景象。
原本后悔离开高塔,厌恶了外界的自己,也许也变了一些呢。
自己对凯尔希的感情,算得上是爱意吗?他并不知道,自己阅览的书籍中,将爱情描写的太诗意,常常是两个人因为一次见面一见钟情,爱情究竟对于他这样一个人来说,是怎么样的?曾记得和斯卡蒂在沙滩边交谈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喜欢吗?但对于凯尔希的感情,从原来的那种听从似乎逐渐变为了一种,想走进她的内心,在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庞下,又藏着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想知道更多,自己的法术远远还没有到那种可以阅读人的感情的地步,但典籍上确实有所记载,他也不愿意去学习。
也许从本人那里听取的故事比起像是翻阅小说一般阅读一个人的内心更有吸引力。
还有,渴望触碰,作为一个雄性生物本能的欲望在高塔中被压制着,而如今在这样一位冰山美人面前,那样的束缚也逐渐被撬开……醒醒!脑中的声音这样提醒着他,长久的独处已经让自己的大脑分化成了两个人一般。
凯尔希那样的强大,坚毅,又怎么会倾心于自己,一个独处的怪人?一个孤僻的隐士?一个她的手下败将,自己也许也只是她的一颗棋子罢了。
「就算那样我也心甘情愿了」心中另外一个声音这样说着,极力的想将对凯尔希朦胧的爱意隐藏起来,强调自己是为了高塔而跟着她走的,解救感染者什么的,也只是让高塔更加完美的条件罢了。
面庞上本泛着一丝丝的笑意,又转为了冰冷之情,望着火焰,随意操弄着手上的法术。
打发着无聊的夜晚,顺便打消脑中的想法。
……两个人对彼此都留存着一份深厚的爱意,只不过受限于自己的束缚,似乎将这样一份爱意埋藏心底,对对方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而平静的模样,保持着比起普通同伴更远一点的距离。
无论是在乡村的旅馆暂时休整,还是在野外的风餐露宿,两人都离的不是很近。
偶尔,他们会梦到梦境中的彼此是那样的甜蜜,在苏醒的朦胧与困意之中,曾经有向对方吐露爱意的想法,但很快清醒之后,看到对方又避开了一般,负面的想法涌入自己的大脑,满眼都是对方拒绝自己说出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话,逐渐又打消了这种想法,但欲望的火焰不同于寻常火焰,冷静并不能完全浇火这样的火焰。
为了缓解这样的欲望,先是凯尔希时不时幻想着面前的那个男人将自己征服,在他的怀中依偎着直到天明。
再是Oz,开始幻想着如同歌剧一般唯美的场景,牵着凯尔希的手在烟雨中行走,在花丛中拥吻,甚至是在雨夜中的交合。
但又当彼此会面时,又拼命压制着那份喷薄欲出的感情。
当回答一个酒店老板「小两口什么要两间房」的质问时,Oz的法术捏碎了大堂的一只花瓶,凯尔希的Mon3tr蠢蠢欲动的想要切开老板的喉管,幸好那天天色昏暗,彼此没有见到彼此涨红了的面庞。
现在,两个人都确信了,这样就是爱情,甚至是具象化的,就是面前的那个人,只不过,隔着一层厚厚的隔膜,两个人近在咫尺,却隔甚远。
距离Oz和凯尔希离开莱塔尼亚,已经有半年多,他们已经穿过了炎国大陆,来到了炎的海岸附近,在这里,一艘船会载着两人前往雷姆必拓。
凯尔希在这里托人预备了一艘改造过的小货船,预计用2周左右的时间沿着炎国与雷姆必拓开拓的航海贸易路线到达雷姆必拓。
马蹄声与刀剑摩擦剑鞘的声响一直在响着,那是四匹……不知道能不能形容作马的生物,如果忽略不同于寻常马匹的利齿,身体上剥离的皮肉露出里面的骨骼,皮肤上暴起的源石结晶,那姑且还能称作「马」,坐骑的主人无一着黑袍,将全身着着实实的包裹起来,为首的那个头上环绕着金属扭结成的装饰,或者说,是王冠。
他们途径的地方,花草随之枯萎,生物也通通消亡殆尽。
已经有好几个他们途径的村庄化为了废墟,只不过他们疾驰,卷起的诡异大风便摧毁了那个村庄。
「莱塔尼亚的骑士,也许他们早已经发现我已经离开高塔」Oz在途中曾对凯尔希这样说,「那是莱塔尼亚最恐怖的传说之一,只希望那群贵族老爷没有调动这恐怖东西的权限」「不同于你我的法术,骑士使用的似乎是莱塔尼亚法术分化的一支,残暴无比,但究竟是怎么样但,我也不清楚」「没有人在与他们的交手中活下来,没有」「那我们将会是唯二活下来的人」凯尔希只是说了一句这样话,一面不由得轻轻抚摸了背后的Mon3tr,「相信我,你的力量比起在高塔已经大有长进」「即使不是这样,我也会竭尽全力保护好你的」凯尔希的内心闪过这样一句话。
二人已经抵达了港口,虽说是偏僻的港口,但依旧有人烟。
但当他们抵达港口的时候,那里却空无一人。
两人急忙跑到储存货船的仓库,将货船取出入水,他们只想快点离开,骑士虽强,不能涉水。
因此,比起面对末知,这一回,逃跑似乎会更加恰当一些。
但当两人刚刚预热那台改造的源石引擎,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几乎是同一瞬间,一把利剑已经逼近了两人。
「Mon3tr!」利爪格挡开那剑,旋即盘旋在两人身旁。
「启动法术!」她冲着Oz喊着。
「快走,我可以挡住他们一会的」在那一刻,Oz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本能驱动着自己这样对凯尔希喊着。
「绝不!」凯尔希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决绝,「你和我,一个也不能少」「傻女人!」Oz的内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摆出了准备战斗的阵势。
四匹高大的马,身上散发着黑烟,四个骑士,都已经拔剑,为首的那个,剑端甚至泛着热浪。
「别怕!骑士会吸食你的恐惧,然后变的更强」Oz冲着凯尔希喊着。
「伪神,莱塔尼亚虚假的高塔主,还有什么遗言吗?」为首的骑士发出沉重的声音询问着。
只获得了一发能量光束作为回应。
「不反抗,死的还会轻松一点」四个骑士已经散开,将两个人围在中央。
「记得我说的吗?」Oz向凯尔希比了个眼神。
「迂回进攻策略」Mon3tr升上了天空,接着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俯冲下来,迸发出的黑色法术击中了骑士的坐骑,那几匹生物发出了诡异的嘶鸣声,在法术击中的瞬间化为了黑烟,回到了四位骑士的剑柄当中。
「愚蠢!」四个骑士冲过来,想先解决凯尔希,被Oz的法术护盾格挡住,一同召唤出能束缚敌人的绳索,阻挡四个骑士相互配合的道路,Mon3tr回到凯尔希的身边,与骑士的利剑相搏斗,利爪与剑相互碰撞,发出了极度嘈杂的声音。
Mon3tr免疫法术,但依旧,面对骑士的包夹围攻,依旧十分吃力。
在这样的关头,两个人的心中却都想的是「怎么能保护好对方」,凯尔希的Mon3tr在Oz身边盘旋着,帮他格挡开飞舞而至的剑锋。
他的法术护盾也无时无刻不护在凯尔希的身旁。
Oz甚至用自己的法术赋形出一把短剑抵御骑士的进攻。
但依旧,四个骑士的包围圈越来越近,无论是Mon3tr的法术还是Oz的光束都被那把带着灼热气息的剑劈砍开来。
「水!曾有过这样的传言,莱塔尼亚的骑士惧怕的是水」在剑锋的空隙中,Oz对凯尔希大喊着。
但就算两个人跳入水中,骑士的法术也会让两个人成为活靶子。
唯一的办法只有设法将他们引入水中。
「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用你的法术把他们推进去」「不!让我来,这太危险了!」回答他的,是Mon3tr的利爪将他从包围圈中抓起,扔出了包围圈,靠近了海岸,旋即回到凯尔希身边。
失去了Oz的护盾,Mon3tr的招架明显吃力很多,直到利剑斩断了Mon3tr的一只利爪,发出了尖锐的哀鸣后扑向为首的那个骑士。
剩余的一个骑士用剑猛力挥砍着Mon3tr的身躯,另外两个直扑向凯尔希。
「凯尔希!」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他攥紧拳头,法术开始在掌心聚集。
越是强大的法术需要的启动时间越长,失去了Mon3tr保护的凯尔希只能后退,但骑士的剑锋更近一步,径直刺过来。
他飞扑向凯尔希,推开她,挡在了她的面前,与此同时,利剑已经刺向了他的胸膛。
「释放!」猛的松手,平地猛然刮起了风,但同时,胸口的剧痛不可忽视,但他依旧操纵着那狂风,像是有意识一般席卷了四个骑士,已经受损的Mon3tr用尽全身的力量让那个为首的骑士脱离了地面,被卷入了巨大的漩涡之中,坠入了大海,顿时化为一阵黑烟消散而去。
「Oz!」凯尔希没有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口,只是扑向了他,已然失去了知觉。
拨开被刺穿的衣物,所幸伤口并不是太深,只是血还没能止住。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用Mon3tr轻轻的将他放在甲板上,简单的设置了前往雷姆必拓的航线以后,她才能安下心来好好处理伤口。
疼痛让失去知觉的Oz转醒,「别动,」面前的凯尔希只是轻轻的这样说,埋头为他上药,包扎。
「你的法术抵消了相当一部分的伤害,只不过骑士的剑还是穿透了你的防御,造成了一点伤害」「这点小伤也无所谓了」他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伤口上,指尖迸发出的幽蓝色的光渐渐让伤势看起来没那么严重了。
「王之手亦是医之手」凯尔希默念道,「我本以为这只是个传说而已」「并不是,但这样的法术我也只是钻研了一点点,不是很多,毕竟没什么人需要我来治疗的」「那现在呢?」「可能我需要了」傍晚的海洋是宁静的,远处的夕阳染红了一片海,两个人并排坐在甲板上,回味着刚刚的那场战斗。
「最后你把骑士卷进去的时候,貌似没有想到自己,反而……让我先走吗?」凯尔希顿了顿,轻声问道。
「嗯……毕竟……我觉得……你也算的上是对我而言一个很重要的人了」凯尔希的心突然紧紧的绷住了一下,「那……那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我爱你呀」内心的想法失去了束缚,宛如洪水一般倾泻而下,抑制不住自己一颗快要跳出来的心,凯尔希坐的更近了点。
「从一见面开始起,我就对你这个把我赶出高塔的人有点兴趣了,直到后来,和你的交流,你的谈吐,你的理想,都是那样的吸引人,自从我自己把自己关进高塔以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不,甚至说,你是第一个」「但我也有过害怕,害怕你不会接纳这样的感情……」回应他的,是凯尔希凑近的唇。
「傻子,怎么不会呢」她嗫嚅着,似乎带着一点责骂与娇嗔,脸上已经泛起了红霞。
没有再往下说,只是两个人的唇相互接触,生涩的吻,是两个离群索居的人都从末体验过的感觉,只是顺着自己的感觉,倾泻着对对方无穷无尽的爱意,可以听到两个人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与远处静静的风与浪的声音。
直到感觉到凯尔希略微的呼吸困难,他才缓缓的离开的凯尔希的唇,口中似乎还残存着凯尔希的气味一般,两个人对视着,回想着这突如其来而又沉淀已久的爱情。
凯尔希不由自主的投入他的怀抱,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而他伸出手,慢慢抚摸着她淡绿的头发,以及生在那对猞猁耳边的绒毛。
她似乎靠的更近了,近到她胸前的柔软已久透过了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触碰到了他的胸口。
「那……要做那种事情吗」Oz开了口,带着一点点的不确定与一点羞涩,自己从末想象过,独居高塔的自己会做到那种地步,但本能还是让自己开了口。
因为,内心中有一种感觉告诉他,凯尔希也渴望着来自他更多的爱。
相拥而亲吻着彼此,两个人像是同时倒在了货船上那略微有些狭窄的床上。
灼热的呼吸与稍稍有点不那么通风的船舱让两个人的体温很快上升,轻轻的解开凯尔希那裹得有些严实的外衣,只留下了最贴身的衣物,几颗源石结晶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尤为瞩目,宛如镶嵌着黑色钻石的白玉一般。
带着灼热的呼吸,顺应着凯尔希那细嫩的手指,将一直以来遮掩自己的黑袍褪下,在船舱中橘黄色有些昏暗的灯光下,这对恋人第一次欣赏这彼此的躯体。
「凯尔希以前有试过这种东西吗?」他上前搂住了她,尽管有些唐突与无理,但心中某种欲望让他一直想知道,此前是否也有人曾爱过她。
「只是……了解……但从来都没有试过,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分散我的精力吧。
你是第一个」凯尔希故作冷静的应答却掩盖不住脸上的红霞。
「你呢?」「一个孤独的高塔主,甚至连自己的同类都厌恶的人,怎么又需要排解?但现在,你让我觉得,我有必要了」理性与执着的二人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来诠释对对方的爱意,手上的动作便是最好的回答。
将凯尔希那件薄薄的单衣褪下后,便只有洁白的胸罩掩盖着胸前的柔软了。
将手环到背后,抚摸着脊柱处的点点凸起,与周围如同凝脂的肌肤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听过Mon3tr的诞生,也明白凯尔希的孤苦,他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着:「凯尔希,从此以后,你的孤独与痛苦,都要分我一半」「唔唔!」耳边的绒毛微微摆动着,而怀里的凯尔希只是搂的更紧更紧。
发出了只有所爱之人才能听到的含糊不清的娇喘。
顺势爱抚着凯尔希那对因为兴奋而抖动的猞猁耳朵,他缓缓的解开了凯尔希的胸罩。
洁白滑落下来,伴随着凯尔希的一声娇响,似乎将自己脑中仅存的理智都清空了一般。
搭建在脑中的知识逻辑体系一瞬间都崩溃了。
在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几次将自己彻底投身于感性。
如同乳酪一般的乳房就那样展现在他的面前,不由自主的去感受那份柔软一样的揉捏着,乳肉贴合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吸附着一般,在逐渐隆起的中心周围缓缓的打着转,另一只手感受着耳边细腻的绒毛,一边凑上去呼了一口气。
「呀啊!」来自怀抱中的颤抖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努力的从自己阅读过的书籍中回忆起这方面的知识,便又加快了手上的侵略,想看看凯尔希更加激烈的反应一般。
「呜……这样……耳朵和胸部一起被摸的话……完全受不了了」一点一点放下自己冷淡的语气,凯尔希的大脑也被情欲一点一点侵蚀着,本性在多年书籍资料的压抑下几乎变为了零,但在这样的爱抚中,凯尔希本性中的那一点依恋与属于女性的娇羞被解放出来。
和她那冷淡而理性的模样截然相反。
快要哭出来一样抱着自己依恋的人,完全不去想自己从末会变成这样。
什么女勋爵与所长,在这一刻,她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去享受自己理应感受到的一切。
在逐渐沉重的呼吸与喘息中,一小股一小股温润的液体从凯尔希的股间缓缓渗出,胸部与耳朵的爱抚像二重奏一般让自己沉醉,下身的潮湿则是舒服的象征。
从下半身传来强烈而惊人的欲望一般。
更多,更多,脑中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而当他最终慢慢的离开自己,一种强烈的空虚又袭上心头。
这样的感觉促使她又靠近了他,再一次亲吻,贪婪的索取他的温暖,舌尖传来淡淡的甜味一般,下身却能明显的感受到股间的异物感。
努力的不去感受,但那东西却像是变本加厉一般缓缓跳动着,预示着些什么一般。
「Oz也……很有感觉吧,这样子欺负我,看我发出那样的声音」「因为这样的凯尔希实在是太可爱了呀」「笨蛋」抓住了他的手,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促使她将他按在了床上。
他可以看到她那姣好的身体在面前摇晃,腹间还有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胸前的两团失去了束缚一般摇动,想再去揉捏一番,却被牢牢把控住。
只能看着凯尔希将手放在自己的股间,连同外裤一起褪下。
膨胀的性器便跳动着展露在凯尔希的面前。
有一点羞耻,但却有着无尽的兴奋一般。
带着如火的目光注视着凯尔希是怎么一点一点滑动着自己嫩葱一般的手指,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般抚摸着自己的那里。
「这……这就是……书上说的那个东西吗……好像……要比说的要大些」带着意外的羞涩,凯尔希缓缓的抚摸着,从敏感的前端到根部,再在带着些许皱纹的蛋袋,无疑都让他为之一颤。
只感觉到凯尔希原本有些冰凉的手掌也变得灼热起来。
更别提凯尔希将其握住缓缓的上下摩擦,似乎带着一丝的报复,眼神中不仅仅有情欲,更多的是自己刚刚欺负她的回礼。
「你看,这也不是很可爱的表情吗」凯尔希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似乎刺激这个地方,你会感觉很舒服,是么?」像是在做实验的学生一样探究着自己得到的知识一样,微微的刺激着冠状沟与前端。
无疑对从前没有自己探索过的高塔主来说都是全新的感受。
发出了低沉的喘息,一边忍受着来自下体的快感。
仿佛随时都可以爆发的时候,凯尔希松开了手。
他起身,褪下自己仅剩的衣物。
一面走向凯尔希。
「都……准备好了的」她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冲他笑着,但却无法掩盖两个人在这一方面青涩的事实。
缓缓的将凯尔希被爱液完全打湿的内裤脱下,将她温柔的按在身下,微微分开了她的双腿。
注视着两腿之间的带着淡淡粉红色的入口。
「别,」她微微的合拢了腿,「有点……害羞」迎接她的,是一个吻,一个深深的吻,像是吹响了一场战争的号角一般,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用前端欺负着凯尔希已经突出的小豆,在爱液的浸润下已经准备好了最爱之人的进入。
「噫……呀……好痒……又……麻酥酥的感觉……所以快一点……」经过了那么多的爱抚,凯尔希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一样,已经编制不出冷静的话语了。
伸出双臂,将面前的男人拉的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直到可以完完全全感受到他的吐息。
「可以的,我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进去了」征得凯尔希同意,巨大的性器一点一点入侵了凯尔希穴口,像是感受到了紧致的吸引一般感受到穴内两侧的嫩肉压迫着自己的性器,接着便是一层薄薄的屏障。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腰部用上一点点力气,那层屏障化为作了徒劳的抵抗。
像是破裂了一般。
「呜呜呜!」破瓜的痛苦是不言而喻的,即使这样充沛的爱抚也无法完全对冲。
殷红的处女血从二人的交合处流淌了出来,凯尔希的眼角也渗出了泪珠。
「没……没事的,继续……」故作刚强的要求面前的男人这样做,但自己却也有些抵不住。
「以后别在和我说这样的话了,凯尔希」被吸住的感觉让他头脑发昏,嗡嗡的回响着凯尔希的声音。
害怕将她弄疼,继续一点一点的探到了最深处,缓缓的抽出,再次入侵,紧实的肉壁无时无刻压榨着他的肉棒,让他也无暇顾及更多什么其他事情,只是依靠本能与内心猛烈的冲动抽送着。
「大……好大……又烫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凯尔希也慢慢的涌出了一丝感觉,破瓜之痛正在消散,而取而代之的是欲望,是交合的快感。
「这样的东西在我的体内……好开心……」「因为是你和我在一起啊」加快了腰腹间的抽送,永不满足于现有的快感,想要更多,更多。
没有所谓的什么循序渐进了,剩下的只有不断燃烧着自己的欲望,驱动着身体。
凯尔希的口中不断发出了娇美而甜蜜的喘息,随着身体被冲击着胸前也形成了一道又一道乳浪。
抱紧了心爱的男人的背,甚至留下了些许抓痕。
而他也控制不住一把把住一只乳房肆意的让它在掌心变换的形状,极力感受着大脑中来自两个地方的触感。
他能感受到凯尔希的子宫在她的娇声中缓缓下降,宫口亲吻着自己的前端,又生出挽留一般吸引自己的前端,下身的热流汇集着,飞溅着,宫口渴望着滋润,仿佛一切都要终结,一切都要沸腾一般。
在最后的冲刺当中,大脑的嗡嗡声愈发明显,「凯尔希,我要……出来了……」「那里……好像也有什么东西一样要出来了……再快点……再快点……把你所有的爱都毫无保留的给我啊!」「凯尔希!」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他闭上了眼睛。
放开了精关,灼热在体内爆发,另外一道浑浊也1倾泻而下,浸染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在凯尔希体内,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放松下来,爱液与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缓缓流淌。
「我爱你」两个人抱紧了彼此。
眼前的视线却逐渐模糊。
【开始唤醒】【本次记忆恢复已完成】【理智恢复中】……像是做了一场大梦一般,博士在舱内苏醒,脑中却时刻在提醒自己那不是梦,而是自己已经消失了过往。
那是……凯尔希。
凯尔希……是我的恋人?将脑中的思绪缓缓整理,却发现医疗室门前那个绿色的身影。
凯尔希……他想上前,体力却没能全恢复过来。
凯尔希的身影便在走廊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在那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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