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著一屁股坐在孟昔昭旁邊的椅子上,他指著茶杯,「還不快給爺上茶。」
仰起頭,他滿意的看向孟昔昭:「謝了啊,你這人不錯,講義氣。」
孟昔昭看他一眼,把他手邊的茶杯拿走,咻的一下,扔到了地毯上,茶杯骨碌碌的滾遠,過了好久才停下。
傅濟材:「你這是什麼意思?!」
孟昔昭:「你又是什麼意思,說是陪我出去玩,玩一半你自己跑了,還帶著馬車一起跑,你知道我在寒風中等了你多久嗎?你知道我今日走了多少路嗎?你知道走這麼多路,對我一個重傷未愈的人傷害有多大嗎?」
傅濟材:「…………」
你怎麼就重傷未愈了,腦門上的包不是已經消下去了嗎!
但今天這事他確實理虧,老老實實的坐好,他問:「那你想怎麼樣?」
孟昔昭打量他一眼,覺得還行,這人還算上道:「把我坑這麼慘,你不應該給我點補償?」
傅濟材笑了:「就這個啊,行,明日我在望江樓給你擺一桌,請最好的歌姬給你助興。」
孟昔昭:「呸!一頓飯就給我打發了,我剛才可是為了你,欺騙了我阿娘,我平時從不對她說謊的!」
金珠在一旁伺候,心裡想,以前確實不怎麼說,以後就說不準了。
基調一拔高,傅濟材還真就上當了,他嘆了口氣,「算我欠你的,說吧,你想要什麼?」
孟昔昭勾勾手,傅濟材疑惑的湊過來。
「我聽說,你們寧遠侯府里養了不少歌姬,養了好幾代,而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傅濟材:「……」
*
傅濟材摸不著頭腦的離開了,孟昔昭又躺了一會兒,歇歇自己這就快退化成直立猿的雙腿,然後才爬起來,抓著毛筆,在嶄新的宣紙上寫寫畫畫。
筆墨紙硯都是從他大哥那裡順來的,孟昔昂以為弟弟要上進了,十分感動,親自送來了一套新的,後來看見孟昔昭那拿筷子一樣的拿筆姿勢,沉默了好久,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的走了。
員工,打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