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太子:「……他的主人未現身?」
「沒有。」
太子抿了抿唇,垂下眸,不再問話,那人就識趣的出去了。
捏著手中薄薄的紙張,崔冶緩緩的把它打開,有些怕上面會寫著一句「如君所願、各別兩寬」之類的話,然而把整個紙條都張開以後,他才發現,這上面並沒有字,而是只有一個圖案。
這圖案圓圓的,筆鋒看著特別奇怪,最起碼崔冶沒見過這樣的畫技。
盯著這圖案看了好長時間,崔冶都沒動作。
郁浮嵐本來不想偷窺的,但崔冶看的時間實在太長了,於是,他才偷偷看了一眼。
這一眼之後,他差點沒跪下。
「……這孟昔昭,好大的膽子,怎麼能畫個豬頭給您呢!」
崔冶一愣,「這是豬頭?」
崔冶從小在宮裡長大,從沒見過豬長什麼樣,天壽帝厭惡豬這種生物,覺得髒,哪怕祭祀,也只用牛羊,不用豬。
郁浮嵐糾結了一下,回答道:「應該是,不過真正的豬長得沒有這麼……喜慶。」
如果他知道可愛這個詞,或許會覺得這個詞更恰當。
崔冶低下頭,看見那圓滾滾的豬頭上還戴了抽象版的遠遊冠,這回他終於明白了,孟昔昭畫的是他。
崔冶:「……」
抿著唇,他一言不發。
郁浮嵐有點怕他生氣,站一旁屏住呼吸,緊張的等著,然而等了半天,最後,只等到崔冶破功笑了一聲。
撫著那隻萌版小豬豬,崔冶眼神十分愛憐:「原來他喜歡這種東西,真是別具一格。」
郁浮嵐:「…………」
您能從這張畫裡得出這個結論,您也很別具一格好不好?
你倆半斤八兩,誰都別說誰了。
然而太子並沒有看到郁浮嵐那略顯詭異的眼神,欣賞了一會兒,他就把這紙條收了起來,放在書房最上層帶鎖的格子裡,不知道的,還以為上面畫的是什麼機密。
*
孟昔昭自從撿起畫畫這個技能,三不五時的就畫點東西,連坐馬車上,他都能蘸著茶水,在車板上畫個輪廓出來。
清晨,到了莊子,慶福轉身要把孟昔昭扶下來,看見那個輪廓,他打量了一會兒,「這是一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