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浮嵐脫口而出:「問殿下啊!」
孟昔昭頓時有種自己看錯眼了,郁浮嵐的智商可能跟三皇子差不多的感覺。
……
「正是因為不能問殿下,我才來問你,要是能去問,我還在你這裡費什麼時間?」
郁浮嵐看著比孟昔昭更為莫名其妙:「為何不能問殿下,殿下對孟少卿向來都是知無不言,你著實不必擔心這些,能回答你的,殿下自己就會回答你,即使不能回答,殿下也不會生你的氣。」
說著,他有些無語:「畢竟你都畫了那樣一幅畫了,我以為,孟少卿是知道自己在殿下心中有分量,才這麼做的。」
孟昔昭一愣,再開口,突然有些結巴了:「你、你也看到那幅畫了?」
「是殿下給你看的?」
「……我只是心血來潮,開個玩笑,總之,做不得真!說來說去,殿下為什麼要給你看啊!」
一句比一句聲高,雖然都控制在一個度內,不至於讓遠處的人聽見,但郁浮嵐還是感受到了孟昔昭的惱羞成怒。
他也不說回去問問太子的事情了,直接扭頭就走,郁浮嵐呆愣的看著他的背影,過了一會兒,他回到大帳之內。
崔冶正納悶他怎麼去了這麼久,然後就看見,郁浮嵐帶著一臉空白的表情,走到自己面前,然後深深的低下頭。
「殿下,對不住,我大概……又讓孟少卿對您生氣了。」
崔冶:「…………」
過了好久,他才反應過來郁浮嵐說了什麼,他緩緩的看著郁浮嵐,當時就有種把他留在匈奴,再也不帶回去的衝動。
*
孟昔昭確實有點生氣。
那個畫,他連慶福、金珠等人都沒給看,畫完就揣袖子裡了,誰知道崔冶這麼大方,拿到以後就分享出去。
他看不出來自己畫的是他?
還是說看出來了,但沒當回事,搞不好現在整個東宮都知道孟昔昭會畫豬頭了。
孟昔昭:「……」
默了默,他不想繼續坐在這生悶氣,就讓人去後面,叫滕康寧過來,給自己請平安脈。
……
打出了應天府,他是天天點菜吃肉食,隔三差五的還叫自己帶的大夫過來,給他診診脈,看看有沒有水土不服的症狀。
周圍人:「……」
有沒有水土不服,你自己不知道嗎?
見過怕死的,但還真沒見過你這麼怕死的。
不過,也別說,滕康寧還真診出過一點小毛病來。
他說孟昔昭最近吃肉太多,腸胃發虛,有便秘的現象,最好少吃點肉,不然等到了匈奴,那邊鮮蔬更少,說不定他會把自己憋死在匈奴草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