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大亂的時候,他趁著齊國把兵力都抽調過去打詹不休的造反軍,直接就把從幽州到洛水這一帶的土地,全都吞併到了自己的版圖當中,連部分山東都被他占了,要不是國內有人來報,說女真和月氏蠢蠢欲動,肯定他還要打下去,說不定就坐收漁翁之利了。
而回到了單于庭,他也沒閒著,先是跟月氏人交涉了一番,質問他們不老實的行為,月氏多會做人呢,直接滑跪道歉,但耐不住大王子更缺德,他掐著日子,覺得月氏要派人過來道歉了,於是派出一隊人馬,暗中裝作馬賊,殺了派來的使臣。
然後他坐在王宮裡,久久等不到使臣,登時大怒,決定帶兵去攻打月氏。
攻打大齊的時候,給他劫掠來好大一批的物資,尤其是在山東,正是糧食收穫的時候,搶來的糧草,不僅足夠他打月氏,還足夠他留下一部分,讓他的部下盯著女真,女真自然也想趁火打劫,但在敏感的發現匈奴不是往日的匈奴,更加強大以後,他們就龜縮起來,沒有硬碰硬。
月氏萬萬沒想到,這個大王子居然這麼猛,帶兵如神,而他們月氏裝文化人太久了,跟紙糊的一樣,一下子就被大王子看出來外強中乾,於是,沒多久,月氏城破,月氏王投降,自願連降三級,成為匈奴的貴族小王。
哪怕後來,詹不休安頓住了國內的形勢,反攻回去,也沒占到多少好,幽州一帶還是被匈奴攥在手裡,山東被糟蹋的不成樣子,僅僅搶回了洛水北方那一段不好治理的地方,看著是贏了,其實,國門已經成了匈奴的突破口。
詹不休在的時候,匈奴估計不敢南下,等他死了,那就不好說了。
而從始至終,這位大王子都穩坐軍中帳,不像某些升級流,還讓詹不休打到他的老家,直接把他弄死,大王子的單于之位比詹不休的皇位還穩,甚至比起詹不休來,他更像是一個合格的帝王。
至少在書寫完的時候,中原還是有不穩定的因素存在,而匈奴,上下鐵板一塊,全都唯單于馬首是瞻,詹不休這輩子,估計都達不到這樣的成就。
回憶著這些,孟昔昭在心裡想,所以說,他沒看錯,這人是真的非常厲害。
也因為這樣,孟昔昭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就是——絕不能讓這個大王子繼位!
瞥一眼已經熱鬧的快要喝酒跳舞的匈奴人,孟昔昭站起身,回自己馬車上了。
到了晚上。
他們已經進入匈奴,而匈奴沒那根弦,既不修路,也不建立驛站,在他們看來,邊境都是大好的草場,修路幹什麼,修的越多,牛羊越沒飯吃。
反正單于庭建的挺好,是個規模很大的城池,足夠招待大齊人了。
好在這些日子每晚都安營紮寨,大家都習慣了,就是這地方,有點偏,天黑了,還能聽到遠處不知什麼動物的嚎叫聲。
孟昔昭拎著食盒,來到金都尉的帳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