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東西能造銅錢,這就跟金子一樣,能不外流,就不外流。
孟昔昭眨眨眼,他本來就沒期待著能跟匈奴買銅,他還是更關心另一樣金屬的問題:「那鐵呢?」
右賢王哼笑:「這要看你們出不出得起錢。」
孟昔昭懂了,可以賣,但看右賢王這個模樣,估計要坐地起價。
孟昔昭朝後坐了坐,也笑起來:「希望匈奴能看在兩國交好的份上,給我們一個公道價,馬匹和鐵的價格,我要回去同太子殿下商量一番,想來右賢王也需要和單于商量商量,不如今日就到這?等過幾日,在我們回去之前,再坐下來,好好協商。」
自然,這定價如何,都不是他倆一張嘴就能決定的,於是,右賢王點了點頭,孟昔昭朝他客客氣氣的拱手,然後才轉身出去了。
右賢王還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點起身送客的意思都沒有。
而孟昔昭出去以後,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太子派來的兩個侍衛。
回到驛館,孟昔昭沒有立刻就去見太子,而是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放在枕頭底下的那把短刀拿出來了。
這短刀是孟昔昭命工匠給自己打的,本意是用來防身,也是用來留個紀念,畢竟是第一把嘛,因為是做給自己的,所以做的特別精緻,連刀鞘上都有精美的圖案。
拿著短刀走出來,孟昔昭把它交給其中一個侍衛:「悄悄的,把它送到左賢王府,交給金都尉,就說,這是我送給左賢王的禮物,希望他能喜歡。」
這侍衛看著手裡的短刀,一掂分量,就知道這刀不一般,隱隱流露出幾分羨慕,侍衛朝孟昔昭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
目送他快步前往左賢王府的方向,孟昔昭才重新上樓,這一次,他去了太子的房間。
進去以後,他把這件事告訴太子。
崔冶略沉吟了一會兒:「如今齊國並不缺鐵器。」
那是當然,齊國地大物博的,占據著最好最富庶的一大片土地,除了某些野生動物實在是不產,其餘的,幾乎什麼都產。
而且這是古代,人少啊,人少兵就少,用鐵的地方也少,其實齊國跟匈奴一樣,都是把著礦藏卻不用,之所以對百姓如此嚴苛,不過是怕他們拿了鐵器,就造反罷了。
孟昔昭:「我也知曉,這不過是我想的一個權宜之計,馬匹降價,匈奴人不肯,他們不想少賺錢,將馬和鐵一起捆綁售賣,從表面上看,他們不僅沒有少賺,還多賺了,而從內里上看,馬匹的價格降下來了,我們還能大肆收購他們的鐵礦,誠然,他們現在覺得鐵礦很多,不算什麼,可一年一年的買下來,買著買著,也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