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昭等人就這麼看著匈奴人迅速靠近,而在他們快進入驛館範圍的時候,丁醇才大喝一聲:「站住!犯我大齊驛館,等同犯我大齊!」
大王子猙獰一笑,「你們齊國的公主,害死了我們匈奴的單于,現在還想講究犯不犯的問題嗎?今日,你們都要死在這裡,為單于陪葬!」
孟昔昭:「你為什麼說單于是我們的公主害死的。」
大王子:「還用問嗎?!她殺了單于以後,還特意逃到了你們的驛館裡,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她的性命?別做夢了!」
孟昔昭皺眉:「我們的公主說,她是卯時醒來,發現單于的身體已經涼了,驚慌失措之下,因為太過害怕,怕你們覺得此事與她脫不了干係,才慌不擇路,跑來了這裡,大王子,單于過世我們也深感遺憾,但你直接就說單于是我們的公主殿下害死的,這是不是太過武斷了,如果你說是,證據呢?」
往前走了一步,他對大王子冷笑一聲:「沒有證據,就要殺光我們,別忘了,大齊的太子殿下還在這,大王子此舉,是打算和整個大齊為敵嗎?」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大王子都想直接仰天大笑了。
對啊,我就是要跟你們為敵!
早就想打仗了,之前他想打的是月氏,但現在,他覺得,先把齊國打下來才是正理!
哪怕打不下一整個國家,他也要打下一部分來,讓齊國人看看他的本事!
但他想打,不代表所有人都想打,二王子安奴維突然出聲:「父親一直都好好的,昨夜發生了什麼,只有你們的公主知道,把她交出來,不然我們就打進去!」
二王子覺得這樣的要求很合理,比他哥說的直接就要殺光他們強多了,他覺得自己這紅臉唱的特好,很可惜,孟昔昭根本不買帳。
他斬釘截鐵的一口回絕:「休想!你們全副武裝的跑過來,先威脅我們,再污衊我們,公主交到你們手中,豈不是生死難料了?哪怕嫁出去了,公主也依然是我們的公主,絕不能受這種屈辱!」
匈奴人見他這麼油鹽不進,頓時更加憤怒。
而右賢王坐在馬背上,眉頭擰的死緊。
他沒有去看單于的屍體,聽到這消息,他直接就懵了,然後就跟著大部隊一起跑了過來,中途,他聽到那個發現單于屍首的人說房裡的情形,說實話,這確實不太像是楚國公主幹的。
宮殿裡是暖和的,人死了,不會立刻就變涼,而是過一段時間才會失去溫度,假如是楚國公主動的手,她怎麼可能還在宮殿裡睡覺,甚至等到了早晨,天都快亮的時候,才逃跑。
除非她是動完手以後,就坐在宮殿裡,跟單于的屍首安靜相處了一夜……
想想那個畫面,右賢王覺得自己一個男人都做不到,更何況是楚國公主這種來自齊國的弱女子呢。
還有那條掉在地上的被子,也很像是楚國公主驚慌之下,去查看單于的情形,這才把被子弄到地上了。
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右賢王感覺,齊國人沒說謊,這事,估計真的跟他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