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繼位大典之後,先單于的閼氏們都會成為二王子的妻子。」
孟昔昭:「這怎麼可以,這於理不合!」
左賢王看著十分的不耐:「這就是匈奴的規矩!既然你們的公主嫁到了匈奴,就要遵守!」
孟昔昭:「……你確定?」
左賢王疑惑的看他一眼,「什麼意思?」
孟昔昭說的有些為難:「公主從早上一直哭到現在,中午還哭暈過去了,她如今的狀態,比之前要嫁給單于時還不好,想必左賢王殿下也知道,齊國的女子,其實都適應不了草原的生活,再加上,我們齊國女子,將嫁父之後又嫁子視作□□,公主本就激動,若得知這件事,怕是……怕是會做出一些極端之舉。」
這話說的模稜兩可。
極端之舉,可以說是絕望下的自戕,也可以說是絕望下的讓別人自戕。
想起昨夜剛莫名其妙丟了性命的老單于,左賢王又想了想老單于的臉,替換成二王子那張風華正茂的臉的畫面。
左賢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一時之間,哪怕是他,表情也有點僵硬。
他到現在還是拿不準老單于到底怎麼死的,先不說究竟是不是楚國公主幹的,哪怕不是,在經歷了這種大起大落之後,誰知道她會不會得到什麼靈感,覺得丈夫死一個不夠,那就再死一個看看。
僵著麵皮,左賢王緩緩看向對面的孟昔昭。
*
天黑之前,終於,孟昔昭回了齊國的驛館。
一進門,他就被眾人團團圍住。
陸逢秋:「如何?!匈奴人相信咱們是無辜的了嗎?」
孟昔昭點點頭:「他們已經驗屍了,單于確實是自然病故,與咱們沒有關係。」
一時間,整個驛館都發出了劫後餘生般的聲音,楚國公主就站在二樓,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她抿著唇,緊張的看著孟昔昭。
而這時候,孟昔昭抬起頭,看向樓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