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針尖對麥芒,都是剛開始掌權,都熱乎著、也心氣高,半點都不肯讓步,齊國人還沒到,他倆先吵了一架,而且大閼氏十分憋悶的發現,她吵不過這個左賢王。
左賢王以前不顯山不露水,沒有召見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左賢王庭,不像右賢王幾乎天天都在單于庭蹦躂,大閼氏就以為他是個低調的人,對權力也沒什麼興趣,所以才一口答應了跟左賢王合作。
然而現在她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這人改了性子,怕是以後要在單于庭常駐了。
大閼氏暗暗咬牙,頓感不可任由他肆意發展。
但這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籌劃出來的,正好,齊國人來了,大閼氏偃旗息鼓,不再吭聲,她轉身走了。
身為大閼氏,她是沒資格出現在這種場合的。
而左賢王見她越來越勢弱,這才輕蔑一笑,覺得不過如此。
把地方收拾收拾,然後叫上從剛才就不敢再出聲、生怕自己遭殃的二王子,他們去找齊國人了。
還是那個老單于接見他們的大殿,只是這回主角換了,上面的單于之位是空的,左賢王跟二王子一起接見他們,兩人的座位也分不出主次來。
孟昔昭看一眼他倆,正準備拱手行禮,然後餘光瞥見一人,孟昔昭登時吃驚的看過去。
右賢王?!
右賢王佛坎站在一旁,依然是一臉帶笑的看向齊國人,注意到孟昔昭吃驚的眼神,他也沒露出異樣的神色,只對他客套的笑了笑。
孟昔昭頓時就感覺很複雜。
左賢王啊左賢王……該說你是太自大了,還是太慷慨了,正主你關起來了,卻把他的智囊放出來了,這叫什麼道理?!
難不成右賢王還能立刻就轉過彎來,覺得可以放棄大王子,轉而輔佐你嗎?
孟昔昭無法理解這種腦迴路,看看泰然自若的左賢王,再看看笑得越來越和善的右賢王,孟昔昭感覺,以後匈奴王庭的每一天都會很精彩。
不過,那也就不關他們齊國人的事了。
坐在談判桌上,雙方都沒廢話,直接就提起關於馬匹價格的事。
雖然這事之前一直是右賢王在負責,但今天說話的人,全是左賢王。
「不知道齊國想要降價幾成?」
太子坐在正中,不說話,只漠然的看著眼前的茶杯。
孟昔昭笑:「這不應該來問我們吧,還是匈奴先說,你們希望我們購入馬匹時,要價幾何?」
二王子嘟囔:「我們自然還是希望原價購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