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看看一旁的白蛇,「還是素貞的身材苗條一些。」
金珠:「…………」
直到現在,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郎君還要如此鄭重的給這兩條蛇起名。
而且起的名字還這麼怪,白的叫白素貞,有名有姓,青的就如此敷衍,只叫小青。
轉過頭,看見金珠的表情,孟昔昭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嘆了口氣,孟昔昭感慨道:「唉,跟你們這種沒聽過白蛇傳悽美愛情故事的人,就是沒話說。」
金珠:「……」
她有些不服氣,剛想問問什麼是白蛇傳,這時候,他們身後傳來一個調笑般的聲音:「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也聽一聽這悽美的故事?」
孟昔昭轉身,看見自己對面站著一個穿白衣、打扮略騷包的男子。
金珠怕他把這人也忘了,趕緊湊過去,小聲說:「這是……」
孟昔昭脫口而出:「謝韻。」
謝韻拿著扇子,笑得十分和煦:「孟大人叫我一聲謝二就好。」
孟昔昭聽了,也跟著露出一個笑容來,但就是不接他的話。
別的人他都能忘,但這個害自己犯了恐水症、同時還犯了花痴後遺症的罪魁禍首,沒個十來年的時間,估計他是忘不掉了。
謝韻看著他的表情,默了默,乾脆把扇子合起來,對他道歉:「初次見面時,是在下唐突了,一直想找機會對孟大人致歉,只是……呵呵,總是沒什麼機會,如今擇日不如撞日,讓在下請孟大人喝一杯賠罪酒,如何?」
孟昔昭詭異的看著他。
沒機會?
之前他沒事就跑來不尋天,謝韻想偶遇他還不簡單麼,恐怕是那次之後,太子不讓他過來偶遇自己了吧。
那今日他怎麼又來了,太子授意的?
總感覺不太可能,如今他們連封賞都沒進行,太子又怎麼可能有所動作呢。
孟昔昭打量了他一番,只問了一句:「這回還是在畫舫里嗎?」
謝韻尷尬的笑了笑,「不是,就在這不尋天。」
那行,這裡就是他的地盤,而且他知道哪個菜最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