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幽和謝原有自己的官職,他們本應出去交際,但,這麼好的日子,他們要是上門,估計對方連笑都不敢再笑了。
也罷,四個大老爺們兒坐一起,擺兩桌棋盤,互相對弈廝殺,也算一種樂趣。
孟昔昭上門的時候,謝家老郡公、謝傳正跟自己兒子玩得不亦樂乎,另一邊,謝韻被他哥謝原完虐,正不服氣的準備反殺回去。
聽到同樣是男性的家丁回來稟報,這四個人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謝傳:「誰來了?」
謝幽:「居然有人來?」
謝韻:「是不是來搗亂的?」
謝原:「……」
說話能力差就是這樣的。
……
得知來的人是孟昔昭,這些人更驚訝了。
老郡公皺了皺眉,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他站起身,對謝幽說:「你們見,我回去休息了。」
謝幽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卻也沒說什麼,自從謝皇后沒了,他爹就再也沒見過外人,也沒出過謝家的門,這時候還不流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老郡公也算是首創者了。
等老郡公走了以後,謝幽和兩個兒子對視一眼,互相都準備好了,謝幽才走到主座上坐下,然後對家丁說:「請進來吧。」
孟昔昭帶著慶福走進來,人未到,笑先起,先把自己小輩的姿態擺出來。
其實按官職,應該這一屋子的人給他行禮才對。
但孟昔昭還沒那個膽子,讓太子的舅舅給他低頭,所以,他先給謝幽行了個禮:「小侄拜見謝大人,數月之前,大理寺為小侄的兄長抓住真兇,小侄心中一直感激,今日前來叨擾,希望謝大人不要介意。」
說完,他直起腰,讓後面的慶福過來:「這是我給謝大人,還有房陵郡公準備的年禮,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還望謝大人笑納。」
謝幽:「……」
他有點不知所措。
謝家都十來年沒收過年禮了。
那小廝一手拎著兩個盒子,盒子沉甸甸的,那小廝一看就拎的費勁,怕是一些貴重物品,謝幽看一眼孟昔昭的表情,沉默片刻,到底還是讓家丁收下了。
他不知道孟昔昭究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總歸不會是求他辦事的,他也沒那個本事。
而孟昔昭見他收了,臉上的笑容就更燦爛了,他從善如流的坐下來,跟謝家人話家常,當然,也沒說太多的廢話,這幾人臉上一個賽一個的僵硬,他還是看得見的。
尤其是那謝韻,看見他跟見了鬼差不多,仿佛以為他是過來算帳的。
客套的差不多了,孟昔昭就提出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知小侄能不能和謝大公子聊上一聊,小侄向來仰慕謝大公子的文采,如今想和他當面討教一番。」
謝幽:「……」
謝原:「……」
怎麼還有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