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昭如實回答:「還能怎麼辦,乖乖聽著唄,然後再說幾句好話。」
孟昔昂:「…………」
自家弟弟是什麼脾氣,他可太清楚了。
自從不再沉迷女色,二郎的跋扈程度和霸道程度都是猶如坐著竄天猴一樣的直衝雲霄,連他以前那個上峰,都不能從他這得到一句好,如果真是隨隨便便的一個朋友,二郎是絕對不會說好話哄對方的。
他只會在發現對方莫名其妙發脾氣以後,冷笑一聲,然後轉身就走。
不伺候,這才是二郎對人的正確態度。
孟昔昂看著孟昔昭的眼神頓時瞭然起來。
這個朋友,肯定就是太子了。
只是他不敢直說,才用化稱來找自己。
知道這是跟太子之間的矛盾,孟昔昂立刻精神起來,連孟昔昭想外放的事都放一邊了,畢竟外放還是八字沒一撇的事,可太子生二郎的氣,卻是切切實實的發生了。
孟昔昂準備使出自己所有的本事,好好分析一通太子的想法,然而剛分析了一個開頭,孟昔昂突然愣住了。
他倏地看向自己弟弟:「你……覺得你這個朋友,他不該生氣?」
孟昔昭不明白他的意思:「對啊,我想做什麼,一個朋友為什麼要插手呢?」
孟昔昂:「…………」
天娘啊。
孟昔昂突然發現,自己可能對太子和二郎之間的關係,產生了重大誤解。
並不是二郎巴巴的追著太子跑,而是、而是這小子漫不經心的吊著太子跑!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你一外放,足足三年太子都見不到你了,而且太子是絕對不能出應天府的,想去看你都做不到,就這,人家生生氣,你還覺得人家莫名其妙,不該生氣!
二郎,人不能!至少不該!
孟昔昂看著孟昔昭的眼神都開始痛心疾首了:「二郎!」
孟昔昭被他叫的一激靈:「幹什麼?」
孟昔昂指著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就算他是你的『朋友』,你也不能如此薄情啊!他生氣是因為以後好幾年都看不到你了,也沒法在你身邊陪伴,你有個頭疼腦熱,他都不會知道,這是生氣嗎?這是關心你!你卻連這一點都理解不了,你還交什麼朋友!」
趁早分開算了!也省得我總擔心,太子哪天清醒過來,把膽大包天的你宰了出氣!
孟昔昭被他指責的一頭霧水,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這麼說,有問題的還是我了?」
孟昔昂用力一點頭:「自然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