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就起作用了一次,後面,又不管用了。
孟昔昭聽著覺得匪夷所思,「難道射過去以後,炸不死人?」
詹不休搖頭:「能炸死,可是人太多,驚雷箭的數目不夠,等他們衝過來以後,就用不上了。」
想起這些,詹不休也煩:「南詔人每次在兩軍交戰之前,都會獻祭,選出十個人,站在大軍前面,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刎,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情形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難怪都叫他們南詔蠻子,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搞人祭。」
孟昔昭:「…………」
這騷操作他聽了也很震驚:「獻祭……管用?」
詹不休點頭:「對南詔人來說十分管用,不亞於他們的陛下親征,獻祭人的血流出來以後,他們每個人都跟瘋了一樣,我著人去打聽,據說是南詔人認為,這些人死了以後會去跟他們的巫神溝通,幫助他們獲得勝利,每個死了的人都會回到巫神的懷抱里,所以,他們不怕死。」
「而我要是在他們獻祭之前,就命弓箭手將那十個人射死,南詔人也會發瘋,因為他們認為,只要站出來了,就算是獻祭過程已經開始,不管怎麼死的,都能去跟他們的巫神溝通。」
孟昔昭服氣了。
封建迷信搞到這個程度,他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能讓人連命都不在乎了,說明他們已經徹底成了巫教的信徒,想讓他們清醒過來,那是不可能的。
但這樣怎麼行呢,要是丁醇的部隊再從吉州那裡僵持一年,甚至好幾年,隆興府的發展,被遏制的就不止是一星半點了。
孟昔昭擰著眉,苦苦思索,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抬起頭:「殺了他們不行……那要是破壞他們的獻祭過程呢?」
詹不休疑惑:「怎麼破壞,他們沒有祭台,也沒有祭司,將軍就是祭司。」
孟昔昭:「哎,我說的不是那種破壞。就是,獻祭過程,都是很神聖的對吧,不管在哪個信仰當中,都是必須純潔、乾淨的。」
詹不休眨了眨眼睛:「嗯,應該是。」
孟昔昭嘿嘿笑了一聲:「那你說,要是在他們自刎以前,往他們身上潑出恭之物……他們的巫神,還願意跟他們溝通嗎?」
詹不休:「…………」
他張開嘴,張張合合像條魚,好半天才發出聲音來。
「可他們離我們很遠……」
孟昔昭害了一聲:「辦法總比困難多,我記得跟你們一起隨行的工匠里,有會做投石機的,投石機如今不成熟,但投個……咳,那還是很容易的,你們那麼多人,多準備一些,等他們人一站出來,立刻不要錢的往那邊扔,我就不信,都臭成那個德行了,這獻祭儀式,還能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