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二人正各忙各的,突然,丫鬟進來通稟,說是二公子來了,想跟大公子說說話。
孟昔昂頓時一臉感動:「二郎這是何必,早些睡明日才能有精神啊,話也能等到明日再說,我原本就打算著明日送二郎出城,然後在路上好好的規勸他一番呢。」
縣主:「…………」
她和孟昔昂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小夫妻嘛,躲在房間裡什麼話都說,孟昔昂不止一次的跟她提過,他弟弟最乖了,每回他教育他,他都是喜歡聽的。
雖說縣主目前沒跟孟昔昭相處多長時間,但她總覺得,她的相公……八成是對二郎有什麼誤解。
孟昔昂一臉慈祥的出去了,縣主默了默,決定不管他們,繼續看自己的帳本。
四月晚風微涼,但也有了和煦的感覺,坐在院子裡,也不怕生病了。
孟昔昂問:「二郎,找大哥有什麼事?不管什麼事,你都直說,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有任何顧忌。」
孟昔昭:「…………」
本來還想開口的,聽他這麼一說,他反而有點不想說了。
可是除了孟昔昂,他好像也沒別的人可以說了,於是,沉默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斟酌著問道:「大哥,你和嫂嫂如今感情怎樣?」
孟昔昂一聽,臉頰微紅:「你問這個做什麼。」
孟昔昭:「……你就說怎麼樣。」
這話外人問,他還不好說什麼,自己弟弟問,他就實話實說了:「舉案齊眉,夫唱婦隨。」
孟昔昭被餵了一嘴的狗糧,感覺有點撐,但還是只能繼續坐在這:「大哥,我問你,假如你們之間的婚事沒有這麼順利,嫂嫂沒有嫁給你,也不會再嫁給你了,你會怎麼辦?」
孟昔昂看著他,感覺這問題十分奇怪:「怎麼會有這種假如?」
孟昔昭:「……你就當它有。」
孟昔昂不理解的看看他,只好順著他說的思考,可是思考到一半,他就思考不下去了:「為何寧娘不會再嫁給我,我們定親了,她怎麼可能不嫁給我呢。」
「所以我說的是假如啊,比如,爹被人針對了,他老人家被殺,咱們家跟著倒霉,不僅被抄家,還全家都流放到金城去,嫂嫂自然就不能再嫁給你了。」
孟昔昂:「…………」
你這個設想是不是有點具體啊。
默了默,孟昔昂說道:「這樣的話,寧娘確實不能嫁我,總不能讓她跟我一起吃苦頭。」
頓了頓,他回答道:「那便由我出面,解除我二人之間的婚約,往後嫁娶,再無關係。金城那地方吃人不吐骨,我怕是也活不了幾年,如此倒正好,也不用再受這相思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