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人官只是想敲打敲打謝原,讓他好好表現,誰知道,一聽這個消息,謝原臉色大變。
不止謝原,連孟昔昭都是臉色大變。
以前只是聽說南詔搶男人回去生孩子,沒想到真被他們碰上了啊!
這哪行,雖說他們連回去的希望都看不見,可要是真的和南詔女人發生了關係,那他們回去也沒用了!
更何況這還是南詔公主,這人是想送謝原去死啊。
孟昔昭著急了,他連忙把臉擠到囚車的縫隙間,竭力打消治人官的念頭:「不可啊!」
治人官不爽的看向他:「我跟他說話,怎麼總有你的事,那你說,為什麼不可?」
孟昔昭看一眼謝原,後者接收到他的眼神,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然後,孟昔昭就把頭轉回去,對治人官開口了:「因為我這個朋友,他不舉!」
謝原:「…………」
治人官盯著他,過了整整一秒,才勃然大怒:「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們公主那麼漂亮,你們還嫌棄,還用這種藉口搪塞?去死吧!
孟昔昭見狀,嚇得後退一步,卻還是堅強的說:「這是真的,不止他,連我也是不舉!您不信的話,您到時候可以把我送去公主面前,一試便知了!」
治人官:「…………」
試試就逝世。
他要是真送了一個不舉的男人去給公主享用,他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看孟昔昭這斬釘截鐵的模樣,治人官覺得他不像是說謊,可這也太離譜了,一個兩個的,怎麼都不舉?!
他這麼想,也這麼問了,只見孟昔昭眼神閃爍了好幾下,治人官覺得有貓膩,逼問了一番之後,孟昔昭才苦著臉說了實話。
「其實……其實來隆興府做長仙生意,是幌子,我帶著我二舅,還有孫兄一起過來,是聽說隆興府里有個專治隱疾的老大夫,醫術特別高明,我就想著,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唄,孫家就孫兄一根獨苗,也急得不行,這才讓他跟我們一起上路了。那老大夫住的還特偏,在深山裡面,我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還迷路了,然後、然後就遇見各位大人了。」
治人官簡直要懷疑人生了。
明明處處都不合理,但聽他這麼一說,仿佛又全都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