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冶衣冠整齊,坐在他身邊:「羅薩花逃走了。」
一聽這事,孟昔昭頓時不高興起來:「逃就逃了啊,這也要告訴我。」
說完,他把腦袋扎回了枕頭上。
崔冶:「…………」
默了默,他只好自己來處理後續事務。
無非就是做做樣子,懲罰看管羅薩花的侍衛,讓他們互相打板子,一個個叫的哭爹喊娘,至於打成什麼樣,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聽說羅薩花跑了,詹不休還從外面趕了回來,想請個旨意,讓他去把羅薩花追回來。
不知道怎麼的,崔冶聽完了他的話,突然頗為自得的笑了一下,「詹將軍辛苦了,多休息幾日吧,此事我另外派人,就不勞煩詹將軍了。」
詹不休:「……」
自從太子親征,詹不休對太子的偏見也減輕了不少,但有的時候,他還是覺得,這個太子的腦子,可能不太正常。
……
寧仁府周邊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朝廷也派了過來接手的人,按理說,這邊的事情都料理的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跟任命文書一起下來的,還有天壽帝的一道聖旨。
他要太子立刻就帶著貞安羅回應天府,一刻鐘都不要耽擱,至於立了大功、被解救下來的孟昔昭,那是提都沒提啊。
拿到這封聖旨,孟昔昭和崔冶對視一眼,均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太子稱病不出門,送聖旨的太監見不到他,也不走,畢竟天壽帝這回是真的特別著急,要不是朝臣攔著,估計他都想自己過來看看,死對頭有多狼狽了。
聽說那個太監又來了,孟昔昭揮揮手,讓人去把他打發了。
而關起門來的宮殿裡,一碗藥汁放在崔冶和孟昔昭面前,張碩恭和郁浮嵐在一旁站著,都想親自看他把藥喝下去。
崔冶本人挺淡定的,是另外三個人不淡定。
張碩恭不說話,郁浮嵐肅著臉,孟昔昭則對著這碗藥左看右看,「只喝一碗,便夠了?」
郁浮嵐點點頭:「大夫是這樣說的。」
孟昔昭:「……多久起效?」
郁浮嵐:「一盞茶的工夫。」
孟昔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麼快啊。」
要是起效的晚一點,還能少受點罪呢。
崔冶不想再等了,端起藥汁來,直接一飲而盡。
喝完了,他用帕子擦擦嘴,然後看到,旁邊的三個人,全都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崔冶:「……怎麼?」
三人互相看看,趕緊一起搖頭:「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