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方晴雨要是三天兩頭找我麻煩可怎麼辦?」林頌清想起今天被方晴雨使喚就生氣,要是方晴雨德才兼備是個溫婉賢良的太子妃,她林頌清也並不會這麼不情不願。只是方晴雨從小就愛使小絆子,看到什麼都想據為己有,這才讓林頌清看不慣她。
「那我就陪你去那方府。」項准回答。
「你陪我去有什麼用。」林頌清聽到他這麼說也覺著好笑,便繼續問道。
「再讓你吹拉彈唱我就在旁邊練劍,東砍一刀西砍一刀,嚇得她們再也不敢喊我們上門。」項准也難得開起了玩笑,他伸出手摸了摸林頌清的臉頰。
「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不去就是小狗狗。」林頌清笑著指著項准。
項准聽她這麼一說,直接張口啃上林頌清的指尖。
「你真討厭,你現在就是小狗狗。」林頌清沒被咬疼,但還是挑著眉頭沖項准喊道。
「什么小狗狗,我是大狼狗才對。」項准皺起眉頭,一把將林頌清抱在懷中滾進了被窩裡。
狹小的中,兩人靠得很近,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項准俯下身,捏起林頌清的下巴就輕輕吻了上去。舌尖是女人津液中甜蜜的味道,林頌清剛剛肯定吃甜食了。
正在寬衣解帶時,被吻得頭腦發昏的林頌清推開了項準的大手,「我還沒來完呢。」
項准坐直了身子,露出一個極為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沒想到女子的月事並不是三兩日就能解決的,「我去浴房。」
「哈哈哈,要不要我幫幫你呀。」林頌清大笑起來,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先前項准總是半夜出去都是去用冷水淋浴,那正人君子的模樣都是忍出來的。
穿好衣裳的項准見林頌清笑的及其猖狂,便又折回了床上。
「來,你幫我。」
林頌清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沒料到這男人竟讓她用手幫忙,饒是到了半夜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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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端端與那林頌清置什麼氣?」太子趙聖鄞聽聞今日方晴雨在宴會上差事林頌清一事,便不顧禮節也在晚間買通了宮人又喬裝趕到了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