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俞白的手又被她抓回來，放在了她還未顯懷的肚子上。
綿綿骨架小，肚子也小小的，他的一個手掌，便幾乎要覆蓋住她整個肚子。
她莫名害羞地厲害，卻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句，「你摸摸我們的寶寶……」
靳俞白的手很輕地撫摸著綿綿的肚子。
她還在孕早期，腹部跟之前一樣很平坦，可她小小的手抓著他的手，一起放在上面的時候。
他的心裡卻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軟軟的。
暖暖的。
那是他跟綿綿的孩子……
他盯著綿綿依舊清瘦的小身板，突然想起什麼來，皺起眉來，說以後要好好吃飯，你太瘦了。
綿綿的肚子被靳俞白寬大的掌心捧著，莫名生出了一種自己被呵護在手掌心的感覺，她的心跳地很快，心裡竟對這份呵護有著更深的渴望。
可她猶豫著，沒有開口。
還是靳俞白察覺到她的安靜，抬頭的瞬間卻看見她的小臉粉紅一片，也不知在想什麼，竟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他以為她不喜歡他摸她的肚子，於是要收回手，可手剛離開了一點點，又被綿綿抓回來。
綿綿是第一次主動要求靳俞白做什麼，整個小臉都是羞紅的，她本身就是很害羞的性格，難為情到不行，「不要。」
她的聲音小小的，攥著靳俞白的力度也小小的。
整個人都軟軟的。
靳俞白後知後覺她這是在黏自己。
在依賴自己。
她很少有這樣的時候。
靳俞白很喜歡她這樣子，他故意逗她，「不要哪樣？不要我走？還是不要我不摸我們的寶寶？」
綿綿咬著唇，沒有想到他問地這麼直白，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來，手卻抓著他的手，怎麼都不肯撒手了。
她說，「都不要。」
靳俞白眉眼間都是笑意，他起身，直接將綿綿摟進懷裡來，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那是一種很親密的姿態。
也是讓綿綿安心的姿態，她忍不住，用手攥住了靳俞白的衣角。
那是兩人冷戰以來，綿綿第一次這麼主動，儘管不算特別親密的動作，可靳俞白心裡卻是舒服的，他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她柔軟的發頂上，低聲喊她，「軟軟……」
他似是心有餘悸，又似是無可奈何，可他到底在綿綿面前呈現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他摟著她，又情不自禁撥開她的發，卻吻她如玉的後脖頸，呼吸很燙，一下又一下燙進綿綿的心底，「以後乖一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