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耶,原來這些丑東西也是藥做的,還是最頂級的藥!】
【你以為他們準備的是小妖精,人家其實準備的是春,藥精!】
【要是他們接近謝景葵後還是留不住人,就會因為受刺激散發藥性,物理,不對是藥理留人!】
【啊,所以現在他們是沒被謝景葵刺激,但是被明悟長老刺激了?然後明悟長老就被藥理留下了?】
【不過這算不算是留錯人了?不過人家回春門掌門也沒來啊。】
大家,「!!!」
這謝掌門真身沒來,能留下誰,留的還不是他們?
大家看著一群冒煙的魔修傀儡,紛紛開始反嚮往他們身上套防禦法器,希望不要把他們的藥性泄露出來,光看明悟片刻就倒下了,就可以預料到這一群藥做的傀儡的藥性有多強!
虞魚看著大家在明悟長老倒下的第一時間就出手控制住了那些傀儡倒也沒多想,只覺得不愧是各個宗門的大佬,頭腦就是好用,一下子就能發現問題。
她看著大家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感嘆,【果然,不怕魔修能力強,就怕他能力強還不要臉啊!】
大家此時已經或多或少都能感受到身體裡升起的熱意了,此時聽了這話只覺得嘴裡都是苦的,他們在心裡瘋狂點頭贊同!
誰能想到這秘境的兇險不在什麼妖獸,幻境,而是這種簡單粗暴又不致命的藥呢?
他們還是低估了這個秘境的兇險程度!
一行人一邊把明悟長老從那一群春,藥精里撈了出來,一邊又忍不住抬頭去看回春門的掌門。
都是渡劫期的,他們希望回春門掌門能有什麼辦法。
然而他們心裡也清楚要是有辦法,對方肯定第一時間就說了。
果然只見對方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人不在,不清楚這些藥的成分,無法判斷該怎麼解。」
謝景葵也對眼前這一系列情況有種始料未及的感覺。
誰能想到那個魔修心心念念說著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地方居然是這種地方。
看這裡的一切,也不難想像他準備這種地方原本的打算會是怎樣的不堪入目。
謝景葵覺得自己的青筋都跳了跳,他看著眼前這些算是受他牽連的人,說道,「你們先看看明悟是什麼情況,其他回春門人也再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出這裡都有些什麼。」
然而,畢竟在場的回春門人和秘境的主人差了一個大檔次,這裡又是魔修不知道研究了多少年專門打算用來對付他的掌門的,所以在場的人根本看不出魔修用的東西,最多只能分辨出其中幾種比較熟悉的成分。
然而,隨著時間過去,大家身體的異樣卻是越來越明顯了。
虞魚看著有幾人額頭都開始冒出了幾滴汗珠,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難道為今之計只有讓我出手了嗎?】
大家,「!!!」
他們忍不住露出驚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