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想到自己居然和這麼一個人做了這麼多年夫妻,噁心的前年吃的東西都恨不得吐出來。
她現在十分慶幸自己沒有生兒子,不然,憑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連自己女婿都不放過的無恥行徑,她很難保證自己兒子生下來後會不會遭遇什麼……
葉母越想越氣,她視線留意到女婿濺血的下半身,想到自己丈夫那個東西到底有多髒,她腦子一熱,直接一把從女兒手裡把她那劍拿了過來,在葉父驚恐的視線中也一劍揮了上去。
葉母不是劍修,劍術十分平平,但他愛為了丈夫兒女下廚房,刀工十分不錯,她直接拿劍當刀,在葉父的掙扎中,依舊手穩的一刀一刀,把葉父那裡切山藥片似的,切成了一片一片的。
眾人見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這比起葉天瑤那一手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葉天瑤好歹是乾脆利落,一劍解決,這可是一片一片又一片啊!
虞魚更是在旁邊補刀道,【不愧是母女,都是噶蛋專業戶啊!不過葉天瑤好像還有進步空間。】
大家,「……」
這就不用再進步了,畢竟也不是每個男人都這麼一言難盡。
倒是葉天瑤聽到虞魚這話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還觀察了一下自己父親那被自己母親片的就差拿個碟子就能擺盤的東西。
不過房長亭是宗門長老的兒子,自己一劍把他切了還可以說是氣極,要是片成一片一片的,恐怕就不好交代了,於是她只能搖搖頭放棄了自己的想法,只想著下次要是再遇到這種賤男人,倒是可以試試。
葉父已經痛得幾乎沒有反應了,他見自己女兒此時居然還用仿佛帶著幾分高興的模樣看著自己,頓時氣火攻心。
失去男人象徵的痛苦足以讓人失去理智,他頓時把一切都怪罪在了葉天瑤身上,「你身為女兒,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就算我想要你的未婚夫又怎麼樣?」
「我給了你台階下難道還不夠嗎?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母親這麼對我?還露出這副模樣?你還有沒有一點為人子女的孝心?」
「孝心你爹啊!」葉母剛才在外面聽到自己丈夫那離譜的想法就已經忍不住了,此時當面見到自己丈夫居然還依舊用他這一套邏輯訓斥自己女兒頓時忍不住失了一貫以來所學的禮數,直接爆了粗口。
她邊罵,還邊又拿起劍對著他的頭就敲了下去,「女兒是我懷胎十月生的,當初也是我一點點把她們帶大的,你做了什麼,除了床上那一哆嗦,你還做了什麼,我讓他們叫你一聲爹,是看在我們的夫妻關係上,現在我們這份夫妻關係我想一想就覺得噁心,也不可能再維繫下去了,你這個爹也當到頭了。」
她越說越氣,一邊揍人,一邊順勢封他的修為,讓他不能用靈力緩解身體的痛苦,「還孝心,我可去你他爹的吧!從今天起她們就都隨我姓鄭了,和你葉世宗再沒有半點關係!」
她說完把手裡的劍還給葉天瑤,對她說道,「今天你們和他割發斷義,以後這個噁心的老東西就再也不是你們爹了,你可願意?」
葉天瑤已經被自己母親這剽悍的模樣看呆了,她雖然知道自己性格其實隨了母親,是有點風風火火的性格,但其實平時大部分時候母親看起來都還是比較溫和的模樣,一般發脾氣也就是黑個臉,誰能想到母親原來真正生氣來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