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長亭要的就不是什麼公平公正,他聞言立即色厲內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會污衊你嗎?」
葉天瑤挑了挑眉,反問,「你不會嗎?」
房長亭惱羞成怒,「我當然不會!」
他辯駁,「你都把我害成這樣了,我也沒對你出手,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我沒有害你之心嗎?我都說了一切只是我一時好奇,並非出自我本意,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
虞魚,【你不是不想出手,是不敢出手吧,修為又沒人家高,全是靠老爹餵藥餵上來的,武器也沒人家厲害,還為了玩點刺激的paly,怕身上防護的法寶會被激發,被擔心自己安危的葉世宗哄著把身上防護的法寶都卸了,這簡直一點都沒機會幹過人家,怎麼動手?靠你臉皮比別人厚嗎?】
大家,「噗!」
他們也不知道房長亭怎麼到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的,這臉皮確實一般人比不過。
不過為了追求刺激,還能把護身法寶卸了,這腦子,一般人也比不過。
眾人搖了搖頭,只覺得這人確實是無可救藥了。
葉天瑤聽著他此時還在狡辯,心裡更不信他說的話了,她直接說道,「既然你自信你不會害我,那多幾個證人你又有什麼害怕的呢?」
葉雪瑤此時也在一旁替自己姐姐說道,「你難道其實是怕他們說出真相嗎?」
房長亭,「……」
他知道此時再爭辯下去反而會顯得自己更沒理了,他想著反正有自己爹在,自己又受了這樣的重傷,到時候就算大家都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再對自己有什麼嚴懲。
所以他便像是妥協了似的說道,「隨便你們。」
他心想著哪怕因為這些人需要自己一時低頭,但葉天瑤卻是要一直留在宗門的,往後時日還長,自己不怕沒有機會把今日所受的屈辱都討回來。
度長臨他們神識廣闊,房長亭這點小動作根本瞞不過他們,他們為房長亭眼中的怨毒皺了皺眉,想著,到時候看看,要是那宗門真的問題不小,就直接把人帶走,以免好好的一個劍修苗子就被他們這麼給毀了。
雙方既然達成了一致,便直接起身要走,只是這時候房長亭認出了回春門的衣服,他知道回春門是天下第一大藥宗,想到自己的傷勢,他硬是做出一副撐不住遠行的樣子,要蹭一波治療,甚至還試圖問他們自己那裡還能不能接回去,畢竟很完整又很新鮮。
回春門的人,「……」
明悟長老一反常態的變得很好說話,表示雖然不能給他接回去,但有適合他用的藥。